道战士看着他们太不般配,就解释说:“长官那,俺们确实是夫妻。
俺爹年轻的时候吧,好赌,他爹也好赌。
俺爹该他爹的赌债多了,还不上了,就把俺给他做媳妇了。
不过别看俺男人长不咋地,可他有学问,字儿写地老好了,对俺也老好了。
俺寻思着,这人苛碜就苛碜点吧,只要心好,对俺好就中。
就这么地,俺就跟他过了。”嘿嘿笑着问那战士,“你说是不,长官?”
赵丙坤在一旁讪笑着点头附和,心说原来你爹跟俺爹都是赌鬼!
俺爹是朝奸,倒没听他赌过钱,他卖朝鲜女人给皇军做慰安妇,有的是钱,不用赌。
早知道你爹赌的把你都输了,俺早就叫俺爹把你买来了,给俺做媳妇。
先打你个半死,省得你这阵把你老公我往死里整!
池田春芳几句话就把自己扮成了个心直口快,又有点缺心眼儿的东北婆娘,不由得那战士不信。
那战士想一下又问:“你们这是从哪边过来?”
池田春芳看战士面色挺和蔼,就装作胆子渐渐大起来的样子,从赵丙坤身后出来说:“俺们从傅城过来。
前阵子盘缠都花光了,吃不上饭,正好走到傅城,就在一家大户人家帮几天工。
俺帮人家洗衣裳做饭,俺这口子帮人家算算帐。
原本打算要是行的话,就在那过了,在哪不是过日子?
可没成想那家老爷对俺起了坏心思,趁俺男人不在老是动手动脚的。
俺们一看在那是不能待了,这不就跑出来,奔着沂水方向来了。
谁成想走这亥儿转不出去了,在山里转三天了,带的干粮也吃光了,再转不出去俺们就饿死在这山里头了!”
就求那战士,“长官你行行好,把俺们放了吧?
你帮俺指条出去这山的道,俺只要出去了,到了沂水找着俺老舅,俺一辈子记你的好,天天求菩萨保佑你长命百岁,多福多贵,升官发财!”
那战士笑笑说:“俺们是八路军,不讲究这个。”
池田春芳眼中就显出兴奋来说:“原来你们是八路啊?俺在城里的时候就听说了,八路对俺们老百姓是最好了!八路长官,你就帮帮俺们吧?”
那战士说:“这个,原本我是可以帮你们出去,还可以派人把你们送到沂水地界。”
看池田春芳眼中闪出希望来,却转了口气说,“但是现在不行。
你们闯入了我们的军事重地!
万一你们是鬼子的密探或者是你们出去说漏了嘴,将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损害!
所以,你们必须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我们把这里的事情做完了,自然就会把你们送出去。”
又说,“你们放心,在这里住着,我们会给你们提供粮食和住处的。你们看怎么样,老乡?”
如果就像那八路军战士说的那样,在这里住下去,情报就送不出去了。
赵丙坤倒不担心情报的事,他担心在这里住久了暴露了身份,那可就再也别想回去了!
可是人家八路提出来的建议非常合理,又不好反驳。
心里不由着慌,就拿眼去看池田春芳。
此刻守着八路军战士,两个人不好交流。
池田春芳倒显得通情达理,笑着说:“那也中。
长官你放心,俺们不是鬼子的探子,俺们也恨他们。
要是这旮哒好的话,俺们能自食其力的活下去,就是在这安家俺们也愿意!”
赵丙坤心说,你这不胡说八道嘛,在这安家?不要脑袋啦?
不过也中,守着这帮八路,你可是承认了你是俺媳妇,到时候人家把咱们分一个屋里,看你咋办!
没准我还能享受一下你这美人儿的滋味。
可又一想不对,晚上两口子睡觉八路是不会守着的!
那时候就又是这疯婆娘说了算啦,他甭说想和她睡在一块,不挨她揍就不错了!
但随即也就明白,池田春芳是表面上顺从,麻痹八路,暗中肯定在想法逃跑,不然咋送情报呢?
那战士听池田春芳满口答应,赵丙坤也附和点头,就把远处端枪的战士喊过来说:“你带这两个老乡去村里公安局苗局长那里登个记,让村里给他们安排到个堡垒户家里住着。”
那战士答应一声,带他们下山。
八路军战士在后,他们两个在前,沿着山坡一路下来。
老石屋这一段是山谷最狭窄的地方,山坡接近谷底就变得缓慢了许多。
赵丙坤一路走一路四下里踅摸。他是怕池田春芳冷不丁突然动手,打倒了八路士兵逃跑。
万一没有准备,这疯婆娘再嫌他碍事,连他也一块杀了,那可就冤枉死了!
到时候就算不能跟着她跑,找个地方躲起来,先保住小命再说。
再往下走,人渐渐多起来,他知道这时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