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你又怕我怀上,老是这样憋屈自己也不成。难道我们每回相见都要互相坐的远远的拉开距离吗?咱们刚谈恋爱时成,那时候都不好意思。后来我好意思了你还装样,碰你手一下还脸红。”
想到两个人刚熟悉的时候,周林也不由脸红了,嘿嘿的笑。
就听春芳继续说下去:“可是现在咱们都这样了,就差你们组织的认可了,就算没认可,你在我心里就是我的丈夫,我的所有的情感都需要丈夫来安慰啊。咱们坐的远远的,能行吗?”
周林听着也觉得春芳有理,可是他也不能为了自己委屈她啊,他摇摇头说:“不行春芳,那样对你太不人道了,我,做不出来,也不能那样做。”
春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开始想到那个场面是也很恶心,可是我把那个场面换成咱俩,我竟,差一点,差一点那样!”
周林疑惑的看她问:“那样?哪样啊?”
这下春芳不好意思讲了,一下把头埋在他胸口里,半天红着脸小声说:“你记得那年夏天不?咱们到山里找蘑菇,你把我,把我放在那个草甸子上。”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
周林想一下,终于记起来了。
那是他们在南满一起渡过的最后一个夏天。
两人一起歇班,一起到奉天城外的山上采蘑菇,说是回宿舍熬汤喝。
长白山的野生大松伞熬汤最香的,春芳很喜欢喝那透着野生气息的蘑菇汤。
两人大清早就出城爬山,不到下午采的蘑菇就没处装了,于是就把蘑菇找个地方藏好了,空着手在山里疯跑瞎闹。
累了,可巧就找到块不小的大草甸子,便跑进去,找了个草厚实的地方躺下来。
那一次两人玩过了火。
春芳穿的是裙子,他竟手伸进去把她的内裤脱了,手在那丛草地上揉。
没一会,春芳面色就变了,双颊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身子扭着。
他还以为她不投降,揉的更快更凶。
春芳呻吟出声,接着就“啊”了一声,身子挺直,小腹不断的抽搐。
这小把他吓坏了,抱起她一个劲喊她,问她怎么了?
过一会,春芳终于缓过来,对着他又哭又打,好一通发泄,他愣愣的竟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个时代,性文化方面的知识是相当匮乏的,周林始终不明白春芳那是怎么了。
后来去上海工作,为做人品掩护,他故意在书店里买些这方面的书籍摆在宿舍里。
上海那时代的开放程度甚至超过了现时代的许多城市,这方面的学者很多,著作不少。
偶尔翻看这些书籍,看到一篇关于女性这方面的文章,两下对照才知道,春芳那是高潮了。
想到这里,周林笑问:“你自己高潮了?”
问完就知道不对,春芳没准又要打他,慌忙准备躲闪。
却不料春芳在他怀里没动,羞涩的点点头说:“差一点。”
他松一口气,玩笑说:“那我帮帮你。”就要把手往她的下腹伸。
春芳贴紧他说:“强生,没见到你以前我也没感觉,可是你回来了,我,我也真的想要。
你愿意你就帮我。反正我觉得我如果那样帮你,在咱们俩之间,不算你糟贱我,我很愿意,觉得很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