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人,这回,就让她这个日本女人给中国男人欺负一回,算作补偿吧!
她差一点就让自己这个离奇想法把自己逗笑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春芳双手用力环一下周林的头颈,把两个人的头挨的近些说:“别难为自己,我有办法了。”
周林自然知道她说什么,心中一喜,接着就黯然了脸色说:“你搞到那东西了?不过也不行,那东西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这个风险不能冒!”
春芳嗔他一眼说:“什么呀,不是。反正我有办法。”
周林看着他问:“什么办法?”
春芳狡颉的一笑说:“不告诉你。”随后就撒娇说,“吃饭吧?我饿。”
周林没法,只得放她下来。
两人来时周林买了熟食,此刻去找来放到茶几上。
春芳从柜子里找出碗筷,又拿出一瓶法国葡萄酒,两个高脚玻璃杯子,接着去外面地炉上添煤炖水。
这是两人第二次在这间屋里吃饭了。
外面的街上很宁静,十点过后日本人是要实行宵禁的,只有日本人和周林这种帮日本人做事,有夜间通行证的人才可以出门。
虽然此时离宵禁时间还早,但天黑以后毕竟不安全,寻常百姓早早睡觉,没有特别着急的事是不会出来的。
就是白天,在日本人统治之下,汉奸恶霸横行,日本军人为所欲为,谁又可以保证安全?
两个人在茶几上吃着饭,周林就不免长叹一声说:“我小的时候,临近年关,这时候街上应该是最热闹的。孩子们已经在放鞭炮,大人们在准备过年的年货。
商铺十点以前是不会关门的,整个小城一片繁忙,人们无论贫富,脸上都会挂着喜气。可是现在,”
他说不下去,将杯中的酒喝了,苦笑摇头。
春芳陪着他也将酒喝了,觉得这都是日本人做的恶,连自己也感觉心里歉然,不知如何去安慰周林。
许久,她把玻璃杯又倒满酒说:“日本民族犯下的这个大错误,早晚是要偿还的。”
周林又摇一下头说:“日本人民也是受害者啊,同中国一样,他们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从根据地回来的同志讲,日军俘虏中有不少十六七岁的小兵,这些小兵说,政府已经把征兵年龄扩大到十五岁到五十岁,兵员枯竭了。
一个民族的中坚力量都用来充做了炮灰,对一个民族来讲,也是悲惨的事情!”
这话题太沉重了,春芳只觉得胸口发闷,不愿进行下去。
听他说有人从根据地回来,就问:“我的事,你们领导怎么说?”
周林微笑说:“领导要亲自对你传达省委的指示,我不好多讲。总之,省委对你很重视,很信任。”就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春芳正思考他话里的含义,听他问就问他:“干啥?”
周林说:“领导要见你,传达省委指示啊。”
春芳说:“我随时有时间,等侯领导召见。”
周林想想,就把郝绪禄煤铺的地址告诉她并告诉她怎么走,和她约定明天中午十点半到那里碰头。
春芳答应了。等半天他没了下文,就问:“咱们结婚的事,省委答复没有?”
周林不由咧嘴苦笑,心说她怎么还没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