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了。
两个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就亲热许多。郝绪禄把自己真实的姓名和绪禄煤铺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他,让他发生紧急情况或者有急需传递的情报时直接去找他。
并带来一个好消息,上级极为重视他传递的情报,也认同他的观点,已经决定派山东纵队四支队廖荣飙部秘密进入傅城南部山区,协助傅城县委,利用敌人换将,协调困难的有利时机,打几场仗,迅速把被动局面扭转过来。
让他随时注意敌人动向,留心敌人军队调动的情报。同时又告诉他一个消息,最近敌人并没有对沂蒙我根据地发动大规模战役,我军也没有击毙敌军高级将领的报告,正在向各部队协查核实。
周林听了也感到奇怪,但没来得及多想,郝绪禄就又告诉他一个不幸的消息,社会部钟书记上月在部队转移时遭遇敌人埋伏,牺牲了。
钟书记是江西长征时的老红军,很早就来到山东,组织抗日运动,为沂蒙根据地的创立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样一个工作经验丰富又年富力强的好同志就这样去了,也是死于叛徒的告密!
周林许久沉默不语。虽然和钟书记只待过一天,但是他知道那是一位难得的好干部,是他的好兄长。
几年的地下工作,身边已经牺牲了许多自己的战友。每失去一个同志,他的心里便会针扎一般难受。
与郝绪禄分手回到自己住的二层小楼上的卧室里,他仍旧没有从痛苦里挣扎出来,顺手拿了挂在床里的二胡,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拉一首刘天华的《病中吟》。
在凄凉婉转的琴声里怀念自己刚刚牺牲和早已离去的战友们,也表达着自己坚强不屈,誓必继承战友们的遗志,与日寇斗争到底的信念。拉着便热泪盈框了。
许久,他平静了思绪,放下二胡,开始思考。
村芳太郎应该不是死在战场上的。击毙一个少将,这是轰动全国的大事,八路军不可能漏掉这么大的战果。
但村芳太郎确实是死了,这是日军自己承认的。那么,三蒲龟倖又去了哪里?怎么就一点消息也没有呢?他和村芳太郎同坐一辆车,应该关系密切啊。
池田春芳也不露面了,难道,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他感到事情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