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日本兵过来抢自己。
周林狞笑着,日本兵就要脱自己尸体上的衣服。父亲无奈,只好跟着周林走了……
活这么大她也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坏蛋,别说见,听都没听说过。
这时候就听周林又冷笑了,说:“你如果听话,嘴里不再胡说那些抗日的言论,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看在姑妈面上,还不想把事情做绝。要是你敢不听话,哼!”周林狞笑一声,“你今晚上就去宪兵队见你爹去吧!”
此时玉姝就只剩下哭了,还不敢哭出声来。
她开始怕这个恶魔了,如果她不屈服,她确实没有办法保住父亲一生的清誉。短时间内她做出了决定,牺牲自己,保全父亲的清白。等听到父亲死于狱中的时候,随父亲去就是了。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等待着周林对她的侮辱。
周林见玉姝这样子,以为自己扮穷凶极恶的样子过分了,吓着她了。原本心里不忍这样恐吓这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可是不吓她又没有好的方法让她听话,只得硬起心肠狠狠说:“把眼睛睁开,看着我!”
这回玉姝听话了,睁开眼,怯怯地看着周林的眼睛,眼里满是泪水。
看着这美丽的眸子,周林差点就没法把戏再演下去,心里就想去哄她,跟她说是和她闹着玩的,可是那样前面的努力就全白瞎了。
他只好尽量装出愤怒的眼神盯住玉姝可怜的大眼睛问:“我刚才说的你都听明白了?”
玉姝迷惑的看着他。他说什么了?无非就是要占有自己。玉姝咬牙说:“狗汉奸!我可以用我的清白换取我父亲一生的清誉。但是,你也要记着,如果你食言,我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罢又闭上眼睛,完全是准备受难的表情。
周林哭笑不得,知道她误会了。心里这个气,心说你把我当什么人啦,你只不过是我心里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可是一想自己刚才的色眯眯的样子,恨不得就要抽自己一个嘴巴。可不嘛,你自己张牙舞爪的眼看就要动手动脚的样子,人家能不误会你嘛!可不就是色鬼、汉奸嘛。
没办法,戏演到这一步,不演下去也不行,色鬼就色鬼了,汉奸就汉奸吧。他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记住,我说的你必须要按着做!1,不许说反日言论,。2,老实在屋里呆着,不许一个人出门。3,也是最重要的,必须听我的话!记住了?”
玉姝愣愣的看着他,原来他不是要对她动坏心思啊?仍是不放心,迟疑半天问:“就这些?”
周林心说这些你做到我就阿弥陀佛了!冷着脸说:“重复一遍我说的话。”
玉姝低了头,好一会才低声重复说:“不许说反日言论,老实在屋里呆着,不许一个人出门,最重要的,必须听你的话。”
周林听着差点忍不住就笑了,毕竟还是孩子,这么好恐吓。但终于忍住笑容说:“哎,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妹妹!”想一下又说,“今天的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桔子也不行!如果你敢漏一个字,你就等着宪兵队来抓你吧!”
见玉姝点头允了,收了撑在门上的双臂要走,忽然想到,小坏丫头!你竟敢把我当色鬼,这色鬼我也不能白当!便伸出手来恶作剧般轻拍了下玉姝红润的腮颊一下,这下却是没有色鬼的样子,倒完全像是对自己妹妹的爱抚了。
不免觉得自己这戏演的有些丢人,却要故作轻松,手依旧插进马甲小兜里,晃着两条长腿出去了。
看他出了屋门,玉姝一下就瘫软在里屋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