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王先生勉强笑一下说:“你本事大,自己抓就是。”面带讥讽的看着孙凤武说,“抗日的人,你抓得完么?”突然放大了声,“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败类,叛徒!你这种人怎么会有脸活在世上?你的父母、兄弟、姐妹,他们此刻因为你要蒙受多大的耻辱?老孙家出你这么个败类,实在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说罢哈哈大笑。
一旁的特务过去抽王先生的耳光,嘴里骂着。
孙凤武苍白了脸色,叫那特务道:“住手!”他看着王先生,阴阴地笑,笑一阵,回头对站在一旁的老九说:“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老九刻将桌子上的记录本、烟盒一类乱七八糟划拉进抽屉里,又拿块抹布将桌面擦拭的铮亮放光。
孙凤武看着他收拾干净,才说:“派两个人,把王太太请过来。另外,把那个代号肥猪的也提过来。”老九答应一声,颠颠的去了。
王太太三十多岁,脸很白净,身材不高却很匀称。穿件月白对襟衫,蓝裤子,很干净。她是自己走进刑讯室的,后面跟着个特务。
看到王先生,急欲扑过去,被特务们架住胳膊拦住了,急的大叫:“岳林,你怎样,没事吧?”
王先生脸色也焦急起来,冲孙凤武喊道:“她只是个女人,什么也不知道!她不是我们的人!”
孙凤武不理王先生,坐回椅子上,一付悠然自得的样子,嘴里哼着不知什么戏文。
门外传来脚镣拖地的声响,一个衣衫破烂的二十多岁的青年人被特务架进来。孙凤武手指一下一面墙上的吊环,冲特务们示意,那人就被双手吊在吊环上,只脚尖着地。
孙凤武这时才在椅子上回过身面对了王先生,嘿嘿笑了两声说:“王先生刚才说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因为我要蒙受耻辱,对不对?”
看着孙凤武那阴笑的脸,王先生露出了惊恐。
孙凤武看到了,继续笑着说:“好啊,王先生真会说话!不过我记着老人有句话叫现世报。咱们就现世报!我今天就让王太太,你的老婆因为你蒙受耻辱,看看你说的是真的,还是我做的才是真的!”
说罢从椅子上站起来,以手抚摸那办公桌面说,“看见这桌子了吗,我叫它桌子它才是桌子。现在,我不想叫它桌子了,我要叫它床了,它就是一张床!多好的床啊,待会王太太就会躺在这张床上,我剿匪大队百十号人好长时间没机会开回荤了。王太太这么漂亮的一个人,慰劳慰劳弟兄们,不错吧?”屋里特务们一阵大笑。
王先生铁青了脸大喊:“孙凤武,我cao你妈,你不是人!”
孙凤武用刺耳的声音笑道:“你cao我妈恐怕不好办啦,我cao你老婆可是马上就可以办的事儿。”得意一会,又看向王先生,“说吧,龙头藏在哪里?你还有机会。”
王先生眼中流出血来,惨笑一声说:“珍云,我对不起你,来生见了!”说罢嘴中喷出血来。
特务们慌忙跑过去抠嘴,回身说:“队长,他咬舌自尽了。”
孙凤武脸色涨的黑红,喊道:“咬舌就能死啦?一时半会死不了!妈的,把他的头抬起来,把眼皮给我扒开,把他老婆给我弄到桌子上去,我非让他看着什么叫现世报!”
孙凤武提起裤子,看着又一个特务扑到办公桌上,嘿嘿淫笑。
桌上,那个白白的肉体在挣扎,声音撕心裂肺,两个特务在两边死命的按住那裸体的手脚。
他慢慢踱到那个吊着的青年人跟前,猛然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拉起来对准了那桌上白白的肉体,喋喋笑道:“肥猪,这戏好看么?”
那青年脸上有了恐慌,不敢睁眼。
孙凤武大声喝道:“把眼睁开!”
肥猪终于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朦胧中,桌子周围有三个人,一个在一端做着活塞运动,两个在两边,手在女人身上揉着。女人早已挣扎的没了力气,声音也已嘶哑。
耳边传来孙凤武阴森的话语:“咋样,肥猪?知道么,你老婆也在我手上。不光你老婆,你妹妹也在,老娘也在。”
肥猪的身体开始哆嗦起来。孙凤武继续说:“说啊,还是继续跟老子做对?赶紧选!”
肥猪终于泄了气,声音颤抖着说:“我说,我说。”
1941年9月28日,中共傅城社会部泷泉支部地下网站被石城、傅城两县剿共大队彻底破获,拘捕支部书记梁玉柱,代号龙头以下地下党员十五人,其中五人叛变,其余皆遭杀害,尸体弃至北关城外废弃煤井通风竖井里。直至1984年有关部门审查结束,此十人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1941年10月初,正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的周林,接到了调他去傅城工作的紧急通知。他匆匆赶往当时的中共山东省委所在地,临沂莒县大店村,接受新的任务。
社会部钟书记接待了他,告诉他,傅城对我们非常重要!它是连接我们沂蒙、徂莱两大根据地的枢纽,又是日军进犯我山区根据地最后一个物资补充和存储地,对我们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