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光从窗棱间轻轻飘入,斑驳的落在他模糊的影子上。
“差不多可以开始了,”顾行缓缓的睁开眼睛,额头上早已布满纵横交错的汗水,顺着睫毛淌入眼中,他这才发现盘膝坐着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出了一个完整的形状。
顾行左手一翻,青绿光芒犹如一块托着尾巴的绿宝石,从他的手中冉冉升起,悬在了脊背的断脉处。
每一次的吐纳,他都会观察一次绿色铁片应该刺入的位置,不说达到了分毫不差,但该做的都做了,倘若再出什么差子,也就只能认了。
顾行知道时间不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曲动手指,青绿色的三寸光影缓缓向前,一道气流快如流星,赫然击中任督二脉中间的断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