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徐铁更是一直说道:“谁要娶了这等姑娘,真是天大的造化。”只把紫衣羞红了脸。
虽然这话过于直白,但吕乾的脸上一直是笑眯眯的。只是他大病未愈,按着颜子晴所说,不能饮酒,也不能坐太久的时间。吕乾以茶代酒,敬了一杯之后,便自回了厢房休息。留下两个女儿作陪。
人心里一激动,酒量就会变得好上一些,但是变好只是说明这个时候能继续喝,不代表这些酒精能直接忽略不计。所以越激动的人,喝酒越是容易醉,便是这个道理。
吴御风此刻自是心情大好,当然,离彻底醉倒也是不远了。至少在夏子阳的眼中,这小子在望月宗上过了一个寒冬之后,此刻春暖花开,似乎连这胖子的朦胧心扉也一并打开了去。吴胖子看着吕青衫的双眼充满了爱意,似乎就想将她这朵娇柔的花蕾捧入怀中,好好的呵护。
看着吴御风那沉醉的眼神,众人心中都知道,这胖子发了花痴。不过大伙也都理解,这般的一位女子,自是人见人爱的。吕紫衣看着吴御风望向姐姐的目光,也是撇嘴一笑,调皮的偷偷踢了姐姐一下,见姐姐不为所动,便端起一杯水酒,敬向吴御风道:“吴大哥,小妹再敬你一杯。”
吴御风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但是却死要面子,在意中人面前,可不能堕了威风。仍是晃晃悠悠的站起,也不答话,自顾自的将杯中酒灌了下去,还不忘反手给吕紫衣看上一看,示意自己饮了个干净。
吕紫衣起身给吴御风斟酒,乘着弯腰的时刻,轻声在其耳旁说道:“我姐可还没许人家呢……”说完,再次起身,此时正好杯中酒满,吕紫衣便道:“这酒是我们吕家庄以祖传手法所酿制,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吴大哥,还不喝?”
吕青衫一听吕紫衣还要劝酒,忙制止道:“二妹,哪有灌恩人喝酒的,还不坐下。”
但这话在吴御风的耳中却成了:“我姐可是吕家庄方圆百里之内有名的大美人,这次机会错过,以后被人占了先,你吴御风可就后悔去吧!”
吴御风强自震慑心神,甚至连星魂气旋都是祭出头顶,疯狂的转动起来,想靠星魂之力在体内的游走,来压制逐渐上涌的醉意。
吴御风缓缓走到吕青衫的面前,从星灵戒中取出一串白玉珠,朝吕青衫说道:“青衫姑娘,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昨天见到你之前,我还不懂什么叫喜欢,什么叫不喜欢。就连子阳和凌柔两个人成天腻在一起,我都想不通,一直不能理解……”
吴御风人显得摇摇欲坠,强自靠左手撑在桌面之上。口中的话语和口齿,到是异常的清晰,甚至比平日里还要流利。摇了摇脑袋,继续说道:“可现在我突然能理解子阳的这种感觉了。因为看到了你,我的全身都会涌起这种感觉,这种不想分开,只想每时每刻能够厮守在你身旁,看着你样子,念着你的名字,所有的一分一秒都要和你分享的这种感觉。这串白玉珠是我十四岁时,打破了家里的水晶球,我拿碎片请玉器师重新雕琢的,它伴在我身旁,已经五年了。请你收下,不管你给我怎样的答复,我这串白玉珠,都要送给你,以此证明我此刻的心意!”
吕青衫道:“吴大哥,你喝醉了,我扶你先坐一下……”
吴御风突然加大了声音,说道:“没有,我没醉,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的清醒,能够将自己心里最想要做得事情,大声说出来,我喜欢你,青衫!唉……”
吴御风怕吕青衫拒绝自己,心中顿时着急了起来,正想上前一步,将白玉珠递给她,却不想,一个激动,本就虚浮的脚步,在左脚拌到自己的右脚之后,人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