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心无旁骛,让他们在星魂之力的修炼一途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加之君仙阁是个古老的门派,传承也深。你想光是十二神兵,君仙阁内就有了三件。”霍齐山乘机喝了口酒,又道:“蛮狮斧,离寞白玉钩,不周鞭……光这三件神兵都是多少人花一辈子去梦寐以求的东西。所以纵使君仙阁再过低调,可还是保不齐有人对他们会有看法。”
夏子阳奇道:“不是吧?我听说君仙阁只是做些运输的买卖,用以维持整个门派的生计,就这样也要惹人红眼,引来诟病?”
霍齐山笑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考虑问题还是简单了点。我这么说吧。子阳,这君仙阁就好比是一头虎狼。他一直在强调,自己不会主动攻击,自己只是睡觉,晒太阳。可他没事,又是不停的磨着爪子,练习着扑咬,厮磨着他那足够杀死一切的獠牙。你说,又有谁愿意在自己的身旁,留有着这么一个危险的势力?”
夏子阳正在消化霍齐山上述的比喻,却听霍齐山继续说道:“而那运送玲珑盏之事,也是透着太多的可疑。据我的调查,首先是那委托之人有可以。他根本就没有现身,极力的掩盖着自己的身份,而只是差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带了书信和一个包裹,送到了君仙阁。这送信之人不是御剑使,只是君仙阁周围某个村庄的普通村民。在君仙阁派出运输小队的五天后,这个人就突然暴毙,说是溺于水中。哼,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更奇怪的是,那封书信,不像是委托书,而更像是一封威胁信。信中确切的内容已经无法知晓。但是君仙阁的几个高层对此事都是三缄其口,讳莫如深。似乎很担心书信中的内容被外世所知。反而加紧指派人员,组成小队,运送这玲珑盏,一切的行为都透着无奈和后怕,夹杂着不得已才为之的意思。”
听到此处,连夏子阳都是觉得有问题,为了缓和气氛,便说道:“不过,老师你能够查到这些,也不容易啊,证明你在打探情报方面,确实是个好手啊!”
霍齐山却突然破口大骂道:“去他妈个好手,我实话告诉你,老子都后悔的要死,越查越是后怕,总感觉这一切有人在推波助澜。甚至,老子和你在那小酒馆中,遇到沈芊芊个婊子,也极有可能是被人算计好了的!”
夏子阳一愣,忙道:“这不可能吧?蝎狮军安排的特训,和制定的人员都是保密的,再说了导师选择什么路线也只有这导师本人才知道,没这么邪乎吧!”
霍齐山叹道:“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可你知不知道。苍梧派都封山了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整个门派既没人外出,也无外人可进。就他们这种闭塞的信息来源,怎么可能知道‘玲珑盏’现世?又怎么可能知道君仙阁会走哪条路线?再加上,沈芊芊那臭婊子给我送上这假消息后,整个人便如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更是加剧了我的这种猜想!”
夏子阳把霍齐山的话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却失声道:“老师,要真是这样,岂不是我们在哪里修炼,或者我们的路线也被那幕后黑手知晓了?可他要把我俩卷进去干嘛呢?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子,这事多半是冲着你来的……或许,想借君仙阁和苍梧派的手,顺便灭掉你,这手借刀杀人使得好啊!你和谁那么大仇啊?”
霍齐山经夏子阳这么一提醒后,突然醒悟,说道:“对啊,或许这是个线索,还是你小子脑子灵光!唉,本来我都不想查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