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晴心中早就大怒,这些狗贼的眼珠在自己身上扫过,都是让她浑身不适,更别说被对方这般像分战利品一样的出言侮辱了。当下怒火攻心,也不管凌柔的喝止,双手各执一环,一阵疾驰,便和许连虎战在了一起。
凌柔无奈,当下也不容细想。张波,张涛各执一柄平头剑,一个横削,一个竖劈也是攻了过来。
凌柔百忙中,在自己身上加了两道水纹波,要替颜子晴施加时,已是来不及,两柄平头剑杀到眼前时,凌柔一个半步后撤,软鞭带着精纯的星魂之力扫了出去。
这一合,双方均未占到便宜。凌柔心中已察觉出,虽然那张氏兄弟二人均未达到剑客实力,但以二第一,,加上配合默契,整体实力上也差不了自己多少。心中打定主意,尽快打败此兄弟二人,及早去助子晴。毕竟那边,可有着生克的关系。
而张波张涛两兄弟却也非庸人,在这‘粼月洞’中,能仅以剑士实力就被四当家纳为心腹,又岂能是愚笨之人?他们的心思,便是只要缠住凌柔,等待许连虎仗着生克关系,拿下了颜子晴后,再来助自己兄弟二人一臂之力。到时,眼前这柔美女子,便是自己兄弟二人的玩物了。
一想到此处,张涛的眼中更是赤裸裸的射出了那种贪欲。手下也加上了力,卖力的和凌柔游斗了起来。
一时之间,这游离于主战场外的密林之中,刀光剑影,斗得不可开交。
再来说夏子阳的第一队列。一见狭道中火起,就知道自己计策已成,徐铁和御风两人已是得手。当即便指挥村壮,将已经被炸得遍体鳞伤的众山贼,缚于此处,派下一位剑士和几名村壮看守,自己引着小托米及其他人,从东向西,向狭道中掩杀。
刚来到狭道,正遇着徐铁在跑,丁戟在追。夏子阳也不答话,当下使开‘知秋剑’替下了徐铁,剑尖一递,接过了丁戟的拂尘。
丁戟乍见到夏子阳,微微一愣,随后满腔的愤怒便化作一声嘶力竭的吼声,喝道:“是你,是你毁了‘粼月洞’!”
夏子阳感受到‘知秋’剑上传来的压力,知道对方现在处于极度愤怒的爆发状态,切不可以硬碰硬,万一这又臭又老的假道士来个玉石俱焚,同归于尽,做出魂爆的举动来,那可是得不偿失。
当下猛得一下发力之后,便一个扭身,卸去了知秋剑上的力道。后撤了一步,便即站直。反观那丁戟因为一下子没了受力点,竟是一个踉跄,向前绊了好几步,方才站直了。但直喘着粗气,丝毫没有剑客巅峰的气概。
夏子阳站得笔直,对丁戟说道:“妄你还着修行道袍,你既无修行之心,还在意这些表面功夫作甚?”
丁戟似乎感到胸口越来越抑郁,呼吸越来越难受,喘气时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响,好半天才恨恨的说道:“你说什么?”
夏子阳也奇怪,今日的丁戟和数天前在鹰愁涧所见的那位凌厉老者,似乎相差的远了去了。正觉得奇怪,听到丁戟发问,当下便道:“修行者会欺男霸女,鱼肉乡邻,烧杀抢掠?你呢?你做这些事都已经和吃饭睡觉一般,认为是极普通之事!我现在特想认识认识你们大当家,据我所知,他是个侠盗,只劫富,偶尔还济济贫,名声在这一带还不错。只是这眼光太过差了些,怎么会选你做接班人的?”
丁戟的目光中透着无穷的怨恨,但是似乎浑身极其的痛苦,这会,左手更是死命的揪着自己的胸口,半蹲在地,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扭曲。
夏子阳却继续说道:“你把好好的‘粼月洞’经营成了这样,既坏了之前的名声,又成了个藏污纳垢之所,纵容手下,最终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我不知道你死后,是不是还有面目去见你的结拜大哥,是不是……”
夏子阳还没说完,却忽然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丁戟的喉头发了出来,而紧接着,那丁戟连吐了数口鲜血之后,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