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涧,原本峻崖绝壁,密林覆盖。而现在一块巨大的空白就那么突兀的显现在其中,浓烟,焦臭,寸草不生。
在鹰愁涧大战过后的第二天早晨,夏子阳才醒了过来。张目一看,发现自己应该是在喀尔斯村的联排房里。而凌柔正靠在床沿之上,趴着头,睡着了。
夏子阳微微一笑,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正要伸手去抚凌柔的秀发时,突感肩窝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这一下,来得甚是突然,夏子阳当下便喊了出来。
一听到夏子阳的声响,凌柔猛得抬起头来。这时,正看到夏子阳那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庞,凌柔急道:“你不能乱动,你的肩胛骨都是碎掉了,左腿胫骨有两处骨裂,肋骨也断了两根,身上的经脉也是千疮百孔的,昨晚上我和子晴两个替你温养经脉都温养了半天,到了下半夜方才接好了断骨……”
夏子阳苦笑一声:“还不是知道你们辛苦,想要亲你一下,以示嘉许么!”
凌柔脸一红,说道:“才醒就没个正行,说实话,现在感觉怎么样?”
夏子阳认真的在体内运转了一遍星魂之力,脸上就在也笑不出来了,问道:“我提不起气来,虽然能感觉得到星魂气旋在转动,可怎么星魂之力那么微弱呢?我的‘九曜恒天诀’是能够自动吸收外界的星辰能量的,到底怎么回事?”
凌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和子晴只能确认一件事,就是你这次的伤太重,不管是外伤还是内伤……至少得修养一阵子了……”
夏子阳沉默了下来,主动开始运转‘九曜恒天诀’,希望能够加快星辰能量的吸收,早日康复。
可才运转了小半个周天,夏子阳就发现了体内的异常,说道:“咦,怎么我的经脉拓粗了?不行,柔柔,你帮我去找小托米,我有话问他。”
凌柔点了点头,正要起身时,却见联排房的门已经推开,吴御风等众人一起走了进来,同行的还有村长帖尔木,保卫队长帖尔察这父子二人。
帖尔木见夏子阳已经醒了,忙走近了过来,口中说道:“夏队长,还请多多休息。剿灭匪患一事也不急,没想到让您受了这么重的伤,咱们这一村人的心里,可都过意不去啊。”
夏子阳笑道:“我哪有这么娇贵……哎呦。”却是强自撑起时,又牵扯到肩胛骨的痛处。
小托米此时来到床边上,说道:“子阳哥,你们真厉害,你们整个小队五个人,昨天杀了那‘粼月洞’的贼寇共计三十七个,这次必是把他们吓破了胆,得缩在老窝内好几天了……”
夏子阳见了小托米那纯真的笑脸,这痛楚似乎缓解了一些,看了看御风,子晴他们。这几人的脸上也是洋溢这胜利的喜悦,看来这一仗,他们几个打得相当过瘾。
夏子阳对着小托米说道:“你也有功劳,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死了三十七个?”
吴御风在后排,因为自己胖胖的躯体,也不好意思挤上前去,只能大声说道:“我和小托米二人检视的战场,特地数了一数。不过这三十七人,估计都是些低级剑士……”
夏子阳忙问:“可有替我拿了知秋剑?”
凌柔从床后侧取出‘知秋’剑,说道:“知道是你的宝贝,我怎么敢不拿……”
夏子阳没法伸手去接,示意凌柔放在床边,心头想着,自己目前这奇怪的情况或许只能问问知秋剑魂了。一想到此,便也不在纠结,而是问向众人:“咱们如今和‘粼月洞’硬碰硬的干了一仗,也基本更熟悉对方的情况了。你们说,接下来咱们该从哪入手?”
颜子晴即刻说道:“我们干什么是得好好商量,不过,你干什么却早已有了结果,就是什么都不准干,安心养伤,尽快痊愈。不然你躺在这,我们小队就少了两个人了。”
夏子阳道:“什么少两个人?你们中也有人受伤了?”
颜子晴道:“是,受的内伤,心伤。你躺在床上,老不好,柔柔她还有心思做别的事?”
夏子阳和凌柔被颜子晴说得不好意思,柔柔轻声的辩解道:“子晴,你又瞎说什么……”
颜子晴没好气的朝夏子阳瞪了一眼,说道:“可不是么,你这一整个晚上都陪在这,哪有力气和精神去做别的?在这么下去,子阳养好了,你倒垮了……”
夏子阳听了颜子晴的话,深情的望着凌柔,说道:“柔柔,子晴说得对,再说了,我不用你彻夜陪着啊,你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要,以后……”
徐铁怕夏子阳继续说出肉麻的话,打断道:“别扯远了,村长他们还在呢,说回正事。”
夏子阳跟着霍齐山一段时间后,皮也没以前么薄了,当做没听到徐铁的说辞。目光转向了帖尔察,说道:“帖尔察大叔,你兄弟帖尔吉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着毕竟是七星剑士,多一人便多一份力量。”
帖尔察道:“快了,算来出村已经快半个月了,应该就这几天里,便该回村了。”
夏子阳道:“如此甚好……御风,你和小托米这几日的任务比较重,想办法从鹰愁涧再往里深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