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涧,就是苍鹰飞到此处都要犯愁,可想而知,此地的地势是多么的险峻。密林中有六个身影正在缓缓挪动,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无法辨别出是人是兽。
此刻的夏子阳一行,身上都是披着一张不知名树叶编成的简单网衣,头上也用藤蔓缠绕了几道,正在这密林之中行走,而他们的方向,便是鹰愁涧的另一边。
“子阳,看来除了那二当家,三当家外,其他人的水平还真不怎么样,不如索性翻过山去,一锅端了。也省的这般来回行走,挺费时间的。”徐铁在长时间的潜行后,心里有些不愿意了,当即轻声出起主意来。
颜子晴这位大小姐也是深有感触,她到不是嫌累。只是觉得老是搞奇袭,不体面。也出声说道:“我爷爷常说,两军对垒,当一鼓作气势如虎,猛虎下山擂战鼓。如此,其军可破。我们既然已经到了此处,索性就像徐铁说得一锅端了得了。一了百了!”
吴御风朝他们二人说道:“都知道你们想威威风风的教训那群山贼,我们这不正是往‘鹰愁涧’的另一面在走么?别忘了,对方共有百多人,我们才五个,加小托米一共就六人。真要硬拼,就算我们的实力超过‘粼月洞’的平均水平,可万一他们一拥而上。你敢说,你能打赢么?更何况,对方阵中,尚有剑客巅峰,九星剑客这样实力的人,就算是一二星的剑客也不在少数……”
凌柔也说道:“而且他们的实战经验比我们要丰富的多,又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斗志也不差,你看刚才那人就算死都不怕!”
小托米突然却出声问道:“子阳哥,你刚才给那人吃了什么剧毒的东西?为什么之前就算要杀了他,他都不愿意吐露‘粼月洞’的位置,而吃了那药丸之后,却一下子崩溃了,什么都告诉了我们?”
夏子阳哑然一笑,说道:“你还懂崩溃啊?不过这词用得挺贴切的……这药丸其实不算毒药,只不过御剑使吃了之后,只需片刻的时间,不管是体内的星魂游丝,还是气旋中的星魂之力,都会散得干干净净……你们说一个御剑使最怕什么?”
颜子晴急忙接过,说道:“我知道,御剑使因为相较普通人群,在社会地位,工作待遇以及其他各方面都有很大的优势,这个造成了长期的优越感。而如果一个御剑使体内的星魂气旋被毁,或者是星魂之力被散得干干净净的话,对他们来说,简直是生不如死。是最大的屈辱!他会想着以后他就是个残废,会没有自保的能力,只能被人鄙视,被人嘲笑。所以宁可站着死,不会坐着生。便是这个道理。”
夏子阳道:“子晴的话很有气势啊,不过,说得很对。所以我这‘游虚散’屡试不爽,还真亏了霍齐山导师啊……”
这时,吴御风突然朝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轻声说道:“有人来了!人数还不少……”
众人正要伏在一旁,让吴御风继续探查,却听吴御风急道:“不好,我们被发现了,对方有一位高手……”
话音未落,只见正对面一阵弓弦响,嗖嗖得射来上十只箭支。无一不是朝着六人的藏身处而来。
夏子阳一个鱼跃前翻,避了一支射向膝头的箭。对众人喊道:“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两个一组,准备开战,柔柔,水纹波!”
凌柔当即点头,抽出软鞭,快速的打起剑诀后,喝道:“水星诀?水纹波!”
小队中的每个人连着小托米,身体左右两侧,都升起了两道水纹。夏子阳说了句,‘各自小心,不要离得太散,注意下周围以便照应。’,自己施加了流光盾在身上后,当先冲了过去。
只是对方人数确实不少,这箭矢越来越密,众人一时受阻,竟是冲不过去。徐铁大怒,当即龙纹棍一展,搁于肘间,双手相对,食指与中指交错,大喝道:“火星诀?火龙柱!”
一条火龙长柱,随着徐铁星魂之力的释放,逐渐形成。在顶端龙头腾起之后,一声长吟,便带着百折不挠的去势,冲向了对方密林的深处。
夏子阳乘着徐铁的这个大招让对方乱得一乱时,当下使开剑技,喝道:“光星诀?光谱七棱镜!”。借着身前两道七棱镜的传送,一个闪身,已是出现在了那群射弓弩的贼寇身后。对方正被徐铁那火龙柱逼得交换位置,突然后方杀出一个人来,一时便乱了阵脚。夏子阳岂能错过这般机会?手起,知秋剑落,呼吸间,已是斩杀了两人。而对方的这一小队显然是以弓箭手为主,不善短兵作战,被夏子阳这般冲杀一阵,已是显得七零八落了。
而如此,徐铁等人那的压力就少了很多,射来的箭矢也已经变得稀稀拉拉。第十七小队知道子阳已经进入敌阵,当下气势大盛。各仗剑器,冲杀了过去。
夏子阳此刻在敌阵中左一斩,右一刺,来战之人没有一个是他三合之将,加之夏子阳移动迅捷,出剑凌厉。犹如一股旋风,所到之处,势如破竹,端得如入无人之境。正当杀得兴起之时,夏子阳却觉身后传来一道强劲剑气,当下不敢怠慢,忙得挥剑回斩,想要阻那人的来势。没想到夏子阳知秋剑一滞,却似砍在了棉花上,定睛一看,此人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