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血淋淋的生肉给他,示意他吃。战斧因为家里穷,平常经常饱一顿饥一顿的,可也没吃过生肉啊,闻到那血腥味,胃里就开始一阵的翻腾。而看敏儿却张开那张并不大的嘴,三下五除二的将一块偌大腿肉咽了下去。战斧心中就是一凛,看着满嘴都是鲜血淋漓的敏儿,在昏暗的月光石隐映下,极美的脸庞带着平淡的笑容,又是满嘴鲜血,当真是可畏可怖,十分的诡异。战斧心中是悔到了天上去,没法,只得硬着头皮将那生肉吞到了肚中。这一来,那敏儿更是高兴,不停得冲着战斧尖叫,表达着她的喜悦。”
而在此时,只见村长帖尔木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朝着夏子阳一拱手,刚要开口说话,却是站立不稳,朝后一仰。夏子阳就在身旁,眼疾手快,一个前踏步,右手一挽,便扶住了村长。帖尔察上前接过了自己的父亲,口中道了句抱歉,“家父其实不擅饮酒,今日实数硬撑了……加之,这说起往事,确有点唏嘘……”
夏子阳忙道:“既如此,还请大叔将村长早日送去歇息,我等自听崔村副诉说即可。”
那帖尔察谢过。扶着自己的父亲便离了正厅。早有下人上前,接过村长,领去卧房休息。
如此,整个正厅内,便只剩崔园田和夏子阳等,一共六人。崔园田却似乎见多了村长醉酒的场面,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那战斧和敏儿便在森林之中生活了一段时间,只是战斧时刻想要逃跑,但每次没走出多少距离,便看到敏儿已经立于他的眼前。时间一久,知道这是徒劳,战斧也就不跑了,只是终日闷闷不乐的待在洞中,而敏儿仍是极为高兴的围在他的身边,时不时的出去打些肉食,就这般,在丛林中待了有七八个月。正当战斧彻底死心,准备在这深山老林过茹毛饮血的日子时,又发生了一事。”
众人齐声问道:“何事?”
崔园田道:“之前那战斧所作的荒唐事,种了孽果,那敏儿要生养了。”
颜子晴和凌柔两个女子一想起那‘荒唐事’,又都是脸上一红。好在那崔园田并未停留多久,就继续说道:“这到给了战斧回到村子里的机会,这一时期的敏儿显得尤为的虚弱,身上再也没有之前的野性,看着便如一位普通的娇羞女子。不过,那战斧毕竟和敏儿生活了九个月的时间,腹中的孩子也是他的亲骨肉,岂能抛下。战斧自小就良心不坏,虽然一心想要回村,可念着敏儿至始至终对他都算不错,如今一胎算做两命,当即下了决心,抱着敏儿,寻着进村的道路,走了回来。这一回来,失踪将近一年的战斧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又传他带着一位极为美丽的姑娘一起回了村,当即全村的百姓都争先恐后的过来观看。这般七嘴八舌人声鼎沸的场面,自是吓到了久居深山的敏儿,当即就动了胎气,便要小产……战斧毕竟只在野外生活了九个月,村中的诸多事物到还不曾忘却。抱着敏儿,直接进到了本村唯一的稳婆,张妈妈的家中。那张妈妈也是个热心肠,二话不说,就开始烧水做一系列的准备,当晚便要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