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柔听得心中泛酸,泪眼婆娑的问道:“那后来呢?”
崔园田说道:“大概过了十四年还是十五年的样子,一日,那战斧在深山中砍柴,不想竟是遇见两只剑齿狼在生死相搏。想那战斧只是一介平民,见了这三级的妖灵兽打架,当真是吓破了胆,连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声,缩紧了身子,死命的躲于一株灌木之后,心头念叨着不要被它们发现。后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那两只剑齿狼的叫声再也听不到了,战斧他自己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这才大着胆子,从灌木后,伸出了头,细细的打量起了四周。”
这次崔园田没有等夏子阳一方问话,只是喘了口气后,就直接继续说道:“只见那两只剑齿狼都是没了踪影,四周的那些树木却是被破坏的一塌糊涂。战斧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一时不知道干什么好,而那一路之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之前肚饿的感觉消散了去,脑子一空,鬼使神差般的沿着那血迹的方向又向森林深处走了进去。”
吴御风道:“这应该就是那两只打斗的剑齿狼留下的血啊,这战斧怎么会突然变得胆子大了呢?”
崔园田道:“是的,这位小哥一点都没错,那就是狼血。后来战斧回忆的时候,说起过,说他那时就如中邪一般,脑子中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的徇着这条有血迹的小路,机械般的走着。所以之前我才用了‘鬼使神差’这个词。唉……当然,如果没有走进去的话,也就没有后面之事了。”
吴御风忙道:“大叔,我不插嘴了,您请继续说。”
崔园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血迹似乎是在故意的吸引着战斧,一直将他引到了一个山洞前。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战斧自幼当了一十多年的樵夫,这些常识经验还是有的。当即便知道,这个洞便是个妖灵兽的巢穴。他在洞口放耳侧听了许久,不闻狼声,却听到几声人的哭泣声。此时,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当下,小心翼翼的摸进了洞穴之中。”
众人眼看就要揭晓谜底,都是屏住了呼吸,静待那崔园田的叙述。
崔园田也不敢让夏子阳几人久等,只是喝了口茶,顺了口气,便继续说道:“洞中十分的昏暗,那战斧又不敢弄出半点声响,所以这条路便似走了大半年。越随着深入,那哭声也越是清晰,这时候,战斧能够分辨出,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哭声。当下遏制不住的好奇心袭来,催使战斧加快了脚步。这山洞内也有蜿蜒曲折,过了几个转角后,洞内渐渐的亮堂了起来,视线可以看到比较远的地方了,后来才知道,这山洞中有几块碎的月光石。战斧便看到一个长发女子伏在一只剑齿狼的身上,正伤心的哭泣。而那只剑齿狼似乎已经死得透了,腿都已经僵直了。”
众人心想,这女子估计就是那万佃户的女儿了,却听崔园田道:“这人确实就是万敏,只是那时候战斧根本不知道。战斧眼见那剑齿狼已死,而只有一个女子在哭泣时,便大着胆子,上前走了几步,打量起那女子来。这女子的长发及腰,全身的肌肤甚是白皙,个子似乎也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一些。浑身上下只是裹在一张不知道是什么妖灵兽的皮毛之中,而那女子的脸蛋当真是美若天仙,战斧一时间就看得呆了,那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想那战斧只是个穷小子,早已过了婚嫁的年龄,却娶不上媳妇,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般绝色的女子,加之当时的万敏穿的极少,很多……那个……裸露在外,战斧看得火热,一时欲火焚身,便对万敏做出了那种事情。”
夏子阳等人都是少年男女,虽然情窦初开,但始终未经人事。可这也并不代表他们不懂,颜子晴和凌柔两位女子,当即脸色泛红,表情有些不自然。
好在这崔园田也并未在这个细节上深究下去,话锋一转,这才说道:“完事后,战斧发现,这女子还是处子之身,而在整个过程中,竟是没有一丝反抗,只是淡淡的微笑,淡淡的看着他。这让战斧心中更是美滋滋的,当下便要将她带回村里,娶了当做老婆。可没想到的是,战斧和这女子说话,这女子怎么都听不懂,时而摇头,时而大笑,一开口竟是如狼叫一般的声音。这下到把战斧吓了一跳,内生恐惧,心中认定这女子当是不详之人,是鬼魅前来索命,是蛊惑人心的妖孽。当即便是落荒而逃,没想到走了片刻,这女子的声音就是在他身后响起。他转而向东,没过多久,那女子的声音又是在其身后响起,战斧只得又转了个方向,那女子又是紧随其后的出现。这般过了半天之后,战斧始终没有甩脱这女子,加之又饿又累,再也支持不住,便昏倒了在地。”
一直没说话的徐铁道:“该不是这叫敏儿的女子一直是那头死了的剑齿狼养大的吧?所以已经不会人类的语言,只会和那剑齿狼一般的嚎叫?”
崔园田叹了口气道:“就是这个样子,这敏儿从失踪的那天起就被那头剑齿狼叼了去,那剑齿狼到也没吃她,两者不可思议的有如父女一般,共同生活了数十年之久。如此,这敏儿周身都是那剑齿狼的习性……等到战斧醒来时,却看到敏儿坐在他的身旁,仍是默默的注视着他,见他醒了,低声的叫了两声,显得很是高兴,还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