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女子根本看不出之前在船舱中的那副蛮横样,一丝都没有。哭得很是伤心,满脸梨花带雨。那老者也不相劝,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这女子。
夏子阳见了这种场面,心生恻隐。只是男女有别,又是深夜,实在太不方便,当下轻叹一声,便要回船舱。
却在此时,只听二楼客舱中猛得传出一声极响的关门声。然后走廊上又多了两人,一人是一袭红衣的女子,另一位是一套青色劲装的男子。两人都是约莫二十来岁。那红衣女子直接走向之前哭得很是伤心的另一女子,虽然脸上的神情很是愤怒,却还是朝那老者抱了抱拳,刻意压低声音后说道:“这为老爷子,这位姑娘,同坐一艘船,便是缘分。可姑娘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候哭泣不止,是否扰人清梦呢?这旅途之上,人人皆是劳累疲困,还望姑娘能放下不幸之事,平复心情。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没什么解决不了的。若芸在这谢过。”
夏子阳在旁看得可是清清楚楚,这‘若芸’的女子可是一位实实在在的木属性五星剑客。之前下楼时,可是一脸的怒容,体内的星魂之力也略有波动。想必自是从梦中被吵醒,这才恼了。可刚才这段说辞却仅是委婉的指出对方的行为给大家造成了困扰,实在是给足了面子。这女子出门在外,就这般处事之道,已是很有水平了。料来这哭泣的女子或者那老仆道声叨唠,各自散去,也就天下太平了。
可偏偏事情就没有按照夏子阳的剧本发展。
那哭泣的女子先是停止了抽泣,缓缓的将眼神移向‘若芸’,足足盯着有好几分钟,口中喃喃的说道:“若芸……若芸……小芸,小芸!”,突然之间眼中爆射出一种亲人相见的热情,伸出双手,激动的抓向了那若芸的肩头。
夏子阳在这一瞬间竟然感到一股强大的星魂能量波动,这个等级还是他看不透彻的等级,心中微奇,这哭泣不止的女子竟然是位剑灵强者。
此时那叫若芸的女子看到哭泣女子伸手抓向她的肩膀,心头却是一凛。正要闪避,却见那青衣男子已是挡在自己身前,对哭泣女子说道:“姑娘还请自重!”
此时那老者才姗姗过来,拉住哭泣不止的女子,说道:“大小姐,这位姑娘不是三小姐,只是也有个‘芸’字罢了。咱们走吧,老奴去找船家商量商量,给大小姐找间单独房间……两位,实在抱歉,我们家小姐不是故意的,对不住了,还望海涵啊……”
那哭泣女子仍是抽泣个不停,任由老仆拉着,朝舱内走去。而那叫若芸的女子叹了口气道:“看样子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哭得那么伤心,师兄,你说为什么这世上的可怜人会有那么多呢?咱们一路过来……”
这若芸还待要说,那青衣男子将他的话打断,说道:“师妹,你以后做事能不能不要那么冲动?听到哭声就这么贸贸然的冲出房间,找人理论,你可知,刚才那哭泣女子是位不低于我的剑灵?而她身边做奴仆打扮的老者,我更是丝毫看不清实力。万一你刚才没压住性子,或者对方因过度伤心,你又讲了什么刺激她的话,这动起手来,吃亏的是咱们,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给师父师娘交待?唉,早知道就不该在师父面前给你作保!”
那若芸听了青衣男子的话,撅起了小嘴,说道:“茂祖师兄,人家一时没有忍住么,再说了,我刚才那样的言辞,那样的处理方式没有什么不当啊。爹不是常说么,‘生活才是最好的老师’,这二十多天的时间,我感觉我又成长了好多了,你说是不是?”
青衣男子叹了口气道:“是,是,我的姑奶奶,您成长了,那咱们回去了吧,还要三天才能到加拉帝国的皇城呢,你老是这么兴奋,不要到测试的时候,反而发挥不出来,这次如果你拿不到一品炼丹师的印证徽章,你就永世不出山门,这个誓言,可是你自己发的。”
那若芸昂首傲然道:“切,师兄,我爹不认可我,你还不认可我?鲁丹青小师弟的宇星液不是我炼制的么?”
‘茂祖师兄’听到此事,脸上多了几分笑容,说道:“也就他敢喝你调配的‘宇星液’……行了,咱们回舱房吧。”说完,先行往二楼走去。
那若芸朝茂祖离去的方向吐了吐舌头,又在甲板上吹了会江风,这才慢慢的跺回了二楼舱房。
夏子阳看了这么一出戏,已是睡意全无,当下站在甲板上,独自一人研究其了星空的神秘……
“三天,还要三天,我的同伴们,这半年,你们可好?”
…………
当夏子阳所乘的客船在皇城护城码头靠了岸后,一座气势恢宏,磅礴大气的巨大城池占据了夏子阳的双眼。之前在巨岭城中所见识的浓厚商业氛围,在此地更被提升到另一个高度。光看这护城河两岸的上千商贩,就可见一斑。城墙,民宅,商铺,各类标志性建筑无一不在炫耀着皇城的繁华;居民,商贩,游客,行人充斥在各条街道上,当真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夏子阳一连问了好几个行人,才得到蝎狮军总部的地址,却是在内城东部。
这皇城分外城和内城。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