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营统领一职,专心铺在了融合‘龙煌剑’上。”
夏子阳听得简单,可也知道,这中间的过程必是历经艰辛,况且,最终还没有成功。只得问道:“后来呢?”
“偏巧在此时,亚马昆部落统一战线出了一位剑尊。一位火属性的剑尊——柯飞烬。这人以前便是我的手下败将,于是,帝盟的决策者找到了我,派我迎战。可是当他达到剑尊高度后,因为结合了剑魂的力量,即使我靠着被光属性进化过得‘炎’,仍是败在了他的手上,也因为这一仗开始,‘帝盟’兵败如山倒,之前建立的优势全部没了,战线滞后,损失了不少领地。被原本的手下败将超越,这件事,让我做了一个错误决定……”
夏子阳看得出,便是在这百年战争结束后的今天,这蔚爎風还是很后悔当初的决定。
“因为心急如焚,我不顾一切代价,邀了一位木属性的剑皇,替我布置了一个阵法剑技。能够一定程度上压抑剑器中剑魂的反噬力量。便再次尝试了融合‘龙煌剑’……这次我和‘龙煌剑’耗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终于,神兵中的剑魂露出一丝劣势时,我乘机发动总攻,将其拉入我的云状星海中,便要融合,最难得一步已经成功,我心头大喜,可偏生在此时,我的密室中来了四个人。”
“四个人?这地上可一共只有五具尸骸啊,哦……对了,还有的一具是前辈的?唉?也不对,当时不是还有你那木星剑皇朋友的……”
“呸!朋友?那来的四人便是离北六魔中仅剩的四魔,而他们之所以知道我的密室,便是那小人田可颂带得路!”
“田……田可颂?好熟悉啊这名字,可前辈,你既然能够在融合剑魂时叫那……田可颂……什么的来布阵,自是亲信之人,他为什么要带离北六魔……离北四魔来呢?”
“是啊,是亲信之人……可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没有子嗣,对他就像对亲生儿子一般。他也确实非常优秀,成为当时整个帝盟中最年轻的剑皇……可他最后还是因为这‘龙煌剑’杀了我,杀了他的义父!那离北四魔也不过是他的棋子而已……最后我虽然杀了离北四魔中的三个,也因为受到剑魂的反噬,加之田可颂的反戈之击,终于伤重不治,眼睁睁的看着田可颂杀了最后的离四铁,取了‘龙煌剑’走出了密室……”
“唉,这真是……不对啊,前辈,那时候,龙煌剑的剑魂不是在你体内么?”
“在打斗时,我受到剑魂反噬,早就失去了对剑魂的控制……融合剑魂,如果剑魂和星魂合二为一后,原来的剑器本身就会消失。而如果失败,那剑魂便会自动回归剑器中。那时,龙煌剑的剑身还在,一挣开我的束缚,自便回到龙煌剑中……”
“为了一把冰冰凉的破剑……想不通,真想不通……”
“唉,说来也怪我自己操之过急,加之死活都没想到,田……可颂竟会背叛于我。归根结底,我没有好好利用这丝光属性,要是我是个铸魂师的话,说不定,我就成了炎神蔚爎風了……”
这蔚爎風倒也真是想得开,被自己的养子背叛而陨落在密室中,一代炎皇,白骨触土,连个瞻仰之人,都是没有。竟也能看得这般平淡,夏子阳心中越发佩服起眼前这老头来。
“对了,蔚前辈,那您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夏子阳指了指蔚爎風那虚幻的形体,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