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玄武之杖以及那柄无名匕首都留在木屋里,在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情况下,凯撒开始在贫民窟穿插,熟悉贫民窟布局。
在贫民窟很难看到光鲜亮丽的身影,在靠近富人区的某条较宽道路上遇到一队身穿劣质盔甲的士兵,他们也并未多瞧装束普通的凯撒几眼,嫌恶似的快速远离了破碎的石板路。
这里确实不是观光和休憩的好地方,每一条街道上都有还未来得及处理或者新出现的人类尸体,急着享用饕餮盛宴的老鼠往往也惨死街头,流浪的大猫小猫虽然饥饿,可它们有些挑剔,而且高傲,它们只吃自己捕抓到的老鼠。
平民的兽性被种种遭遇所激发,他们大胆的偷盗和抢掠,当然也包括强-奸,好像这些事情真的能让他们归于平静,能在晚上睡个安稳觉。
走出贫民窟,教堂前和竖立着十字架的广场上人声密集,有人祈祷有人咒骂也有人因为长时间的饥饿而倒地不起,从此长眠。
尚未学会祈祷和咒骂的儿童陪伴在亲人身旁放声哭泣,累了就睡一觉,梦中也许会出现可口的面包和热腾腾的牛肉,可是醒来后,发现身边依旧是无助的哀叹、冰冷的尸体、无力的祈祷和悲愤的咒骂。
商业区的身影寥寥无几,除了妓院的顾客照样摩肩擦踵,其他店铺生意只能用惨淡来形容。
凯撒走进一间档次不低的男性衣物店,入眼是几件显眼的貂皮大衣和虎皮披风,鞋架上是式样繁多的羊皮靴和牛皮靴。
老板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丰腴妇人,原本无精打采擦拭衣物的她看到有顾客进门,勉强挤出了几分笑容,认真一看后,笑容竟不再勉强,反而神采奕奕。
“好俊俏的少爷。”丰腴妇人咯咯直笑,兰花指缓缓从饱满的双峰前划过,面带妩媚的评价道,这似乎就是她招呼客人的方式。当然,也要因人而定。
“夫人的小嘴真甜。”被人调戏哪有不还礼的道理,凯撒摆出一副浪荡子的笑容,轻佻道。出于某些考虑,凯撒故意用王国南部菲克郡省的发音,虽然只有小小的差异,但相信对方肯定能听出来。
“咯咯,若是少爷晚上光顾,贱婢倒是愿意关上店门,陪少爷去里间好好聊上几句,最不济也得让少爷尝尝贱婢的甜嘴不是?可不能辜负有心人的赞赏。”妇人笑得越发妩媚,绕着圈打量着英俊却不死板的年轻人,期间还大方的用饱满双峰蹭了蹭凯撒的后背。然而这句话听上去是勾引,实则是拒绝,这种女人怕是早就看透了男欢女爱的勾当。既然是从商,自然有她从商的智慧。
“夫人的小嘴在下怕是无福消受,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夫人,这里哪件披风是夫人一直舍不得卖出手的?”对一个女人最好的赞赏就是注视她自觉引以为傲的部位,但切忌赤裸裸的注视,那会让她觉得自己褪去了衣物正在遭受侵犯,几秒钟的注视后,凯撒的视线从妇人的沉甸胸脯转移到一排摆放整齐的披风上,语调依然轻佻,但也不着痕迹的切入到商家和顾客的永恒主题上了。
“少爷,难道您愿意购买一件别人都不愿意多瞧几眼的披风?”聪明的妇人没有装傻充愣,反而直截了当的反问了一句。
“我可没那么好心,只是觊觎夫人的体香罢了,俗话说近花者怡,想必哪怕是一件披风,和夫人呆久了也总能沾染几分怡人香味。”凯撒又恢复了几分浪荡子的模样,这一次他不再注视对方的胸脯和挺翘的屁股,而是眨着眼与她对视。
“二十个金币,不二价。”她退败了,神情也随即变得冷漠,她转身指着一件灰色的羊皮披风,冷冷道。
凯撒苦笑,这个女人似乎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几分,看来她已经察觉到自己买衣服是假,另有目的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