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以上的大骑士团,一支像样的大魔法师团,要加大傀儡师的培养,争取弄一支光听名号就能吓退敌人的傀儡师团。召唤师团和治疗师团也必不可少。”
“传信部,谁说侩子手就不能传播教义揭示真理了?等到黑杰克的《魔法的上帝:真理》一书面世,还有谁比他更适合担任传信独裁官?”
“巨龙之翼,不对未知进行探索,就只有挨打的份。”
“黄金之角,长枪所指,无往而不利。”
像这样的内容,大审判长从来不愿付诸于笔端,或许于他而言,记录在脑海中的内容才是最保险的。
房门被推开,侏儒奥克走到他跟前,欲言又止。
凯撒强颜欢笑道:“她走了?”
奥克点点头,道:“蓝力亲王和培龙副审判长也走了,但是夫人留下了那头索罗斯黄金龙。”
凯撒走到窗边,用手指在半空中勾勒了几下,那似乎是皇冠的形状。
他柔声道:“你总能送给我最需要的礼物,而我,却给不了你太多。”
在浪漫诗人的眼中,爱情是一种需要尽可能去剔除杂质的神秘物质,是神秘,而不是神圣,前者是不可琢磨的,而后者却总能被窥视出一个大概的模样。
没有人会认为一个伊斯特继承人和摩根皇室寄予厚望的公主之结合,会有爱情的存在,恐怕最赋浪漫主义情怀的诗人,也无法在两人之间拨弄出玫瑰花般的音调。
然而,他却觉得自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应该柔声与她对话,哪怕她作出了某种错误决定,也应该给予鼓励,因为犯错也是需要勇气的。可她注定要离开,就像自己不可能永远呆在埃尔斯城一样。
他问自己,这是爱情吗?不是,不知不觉间,爱情已经升华为亲情了,这种情感不再神秘,像一潭清水,能把水中自己的倒影看成是对方,若是垂下头喝上一口,兴许还能闻到对方关怀的味道。
凯撒仰望天空,他习惯用头顶的天空时刻告诫自己审视自己,可是这一次却不是,他是想牢牢掌控一片天空,让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在天空下拥有一块安详的栖息地。
“死胖子传来的消息虽然有点晚,但也不是毫无用处,一路上狄奥多拉遭遇了三次暗杀,圣贝利沙鲁斯可以杀了人就继续前行,我没有他那样的肚量,不管谁是幕后凶手,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这件事情处理完之后,就让死胖子在埃尔斯城扎根,统辖情报部门,总而言之,情报方面他愿意用谁就用谁。下属机构中,除了我最初计划的审判院和裁决院,另外还有四部,其中圣战部已经初步具备成型的条件,就由你临时担任圣战独裁官,以后这个部门会由我亲自掌控。其他三部的职能,稍后我会给出详细的解释。”
奥克有些忐忑,因为他了解自己将肩负何种重任,自己绝不只是担任临时的圣战独裁官,为大审判长挑兵择马,而是掌控整个宗教审判厅,他苦恼道:“你打算远行?”
凯撒承认道:“宗教审判厅想要成长,不能光着手内部的建设,也要试着去控制外界因素,劳勃领决不能被划入神圣罗马帝国的版图,海顿王国不能被克伦比亚王朝吞并,最重要的是,梵蒂冈教廷的内斗不能停。这三件事情,我都要试着从中找到一根杠杆,不求颠倒局势,至少不能让天平过于倾斜。”
如今的奥克,还是那个喜欢把心脏当做甜点把嫖娼当做正餐的侏儒,也一直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精神世界的王者,对权势和金钱不屑一顾,只想坚守从儿时对一个女人作出的承诺,他已然把这种承诺当成了信念,为此而活。
所以当那个女人的儿子把宗教审判厅交给他,他也不曾闪现过一丝不忠的念头,仅仅是问自己:能帮他打理好这个每一天都在扩展的庞大机构吗?
他想,这个问题或许对方能替他回答:“为什么信赖我?”
凯撒理所当然道:“因为你值得我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