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曾笑言,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的相识,换一个场合相见,他和他一定会互相看不顺眼,就像当初抢夺那颗贵族主教的头颅一样,哪怕不合时宜也要打一架才舒心。因为两个人的思维模式太像了,有时候看到对方就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这里当然没有所谓的子爵更没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子爵女儿,即使有,两人也会像现在一样,老老实实的找一间僻静的小酒馆谈论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
旁人听得一愣一愣,继而看到两人那风轻云淡的表情,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才是吹牛界的高人呐,说到和某某将军偷窥公主洗澡的时候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另一个更夸张,干脆说他的妻子就是公主,偏偏说这话的时候还一副悲伤的表情,好像公主是佃农家的女儿似的,奶奶个胸!有人实在不忍再听了,可是一瞄两人身上的法杖和长枪,酒意再浓的他们也不敢视而不见。
突然间,小酒馆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数十名黑衣人如同幽灵一般涌向酒馆,瞬间就把酒馆围得水泄不通。
一名踉踉跄跄离开酒馆的醉汉口齿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人头当即就搬了家。凶手弹了弹剑柄,几滴血液急速飞出,一种异样的美轮美奂,他懒洋洋问道:“还不跑吗?”
这下酒痴们不管醉成哪样,瞬间就清醒了,歇斯底里的向外跑,一个、两个,结果毫无意外的都掉了脑袋。
凯撒撇了撇嘴,道:“好像是找你的,你得多喝一杯。”
雷加头疼道:“这帮家伙是越来越傻了,什么时候找我不好,非得在我和你这个臭小子喝酒的时候出现。要不,我多喝几杯,你去伺候他们?”
凯撒鄙夷道:“偷懒谁不会啊,没这样的好事。”
似乎是嫌两人聒噪,那名当先制造杀戮的领头蒙面黑衣人冷笑道:“雷加,你的命保不住了。”
凯撒灌下一口酒,优哉游哉道:“别理他,他是在开玩笑。”
雷加吐出一口酒气,颇以为然道:“我知道,很多人都喜欢跟我开玩笑。”
蒙面背后的那张脸不知是何表情,他旁边一个矮个子悄声在他耳侧说了几句,内容似乎引起了他的思考。半响后,领头人一副威胁的口吻道:“我们只要雷加的命,小子,若是识趣,就乖乖坐在那里别动,否则丢了小命可别怪我们无情。”
凯撒语气一变,一脸谄媚道:“真的?你们动手把,我保证不动。”
雷加哀怨的翻了个白眼。
不管真假,领头人举剑一挥,数十名黑衣人蜂拥而上,清一色的剑士,杀气凛然。这帮剑士的默契度显然不低,仅从气势上就不是1加1那么简单,而是如同战场上的骑士冲锋一样,用不着近身,普通军人一见这种阵仗就会被吓个半死。
可这自然吓不倒不止一次“欣赏”过尸体堆积如山那种人间地狱场面的雷加,银白色长枪在他手中游刃有余,仿若他的第三只手。银白色长枪一扫,有如彗星划过天际,扬起一道璀璨的光芒。
在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的雷加冷笑道:“不仅越来越傻了,也越来越没耐性了。冰与火猎人公会小猫咪,你们是受谁委托?”
这样的问题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只会加重他们完成任务的决心,被猎物得知自己的身份可不是什么值得欢呼的事情。
凯撒果然没动,而对方也很守信用的只派了几名剑士防备他。他用悄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主力不上场,小喽啰们不冒进,弓箭手连个面都不露,这是打算拖垮那头发情的狼,用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胜利?计划倒是不错…”
某人还在闲情逸致的喝着酒,而雷加却始终被围在中央,他可没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算,只是拿出拉米尔军团的看家本领———防御,尽管如此,不长眼的利剑还是接踵而来,在第三道伤口出现而且不偏不倚划破了他的脸颊后,雷加终于忍不住骂道:“你大爷的!有你这么偷懒的吗!”
某人得意道:“哎哟,小白脸破相了啊。”
说话时,一柄匕首已经飞向距离他最近的一名黑衣人,直接钉进了那个倒霉鬼的心脏部位。其他黑衣人的反应也不慢,利剑齐刷刷刺向凯撒,然而被他们当成魔法师的凯撒速度之快显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连衣袂都不曾碰到,几个闪避,凯撒拨出了那柄匕首,顺势一个刁钻的转身,匕首从空中划过,一名黑衣人的脖子瞬时裂开,血液喷涌而出不甘向同伴倒去。
领头人咬牙迅速作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撤离这个该死的地方!”
然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娇媚的声音在他的耳侧响起:“抱歉,这个决定有点晚了。”
他瞪大眼珠,却只能看到一张惊艳的面孔和两颗显得格外突出的尖锐牙齿,在他瞳孔中慢慢变大!
吸血鬼!
凯撒咧嘴问道:“需要留活口吗?”
没有回应。那就是不需要了。“亲爱的苏拉,你能饱餐一顿了。”
苏拉小姐倒是继承了凯撒的优良作风,谁嚣张谁强大,谁就先接受利齿的亲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