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捂住胸口,牙痒痒道:“小心你的鼻血。”
某人潜意识往忘鼻子下方一抹,骗子!
“你说什么?”
“匕首!”
“不至于吧?”
“什么不至于?我会流血!”
“是吗?要不我们干脆用实际行动证明算了。”
“刚才你怎么没有这个觉悟?”
“时间还很充裕!”
“没有机会了。”
凯撒故作气恼的掏出匕首,却不是递给伊莎贝拉,而是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在手腕上轻轻划了一刀,然后快步走向她精心选择的那个位置,半响后,见伊莎贝拉没有回应,他慌忙问道:“够了没?”
“你干嘛划那么大一条口子?”
“大吗?这是最小的一次。”
“最小的一次?既然有经验,为什么还问我够没够?我又没经验。”
“这样的情况是第一次,以前都是给别人当水喝的。”
“你有病?”
“到底够了没有?”
“应该够了。”
“应该?”
“够了。”
伊莎贝拉默默注视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回过神看着地面上一滩巴掌大的血,泪水涌现却笑面如花,这样的男人,其实一点也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