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让我误以为你会侵犯我…在你面前又是另一番言辞?对不起,这样的措辞也许并不恰当。”
你的思维逻辑能力比摩伊拉好太多了。凯撒点头道:“很恰当。她用蹩脚的心理战术降低你的防线,目的就是尽可能保障我对你的侵犯顺利。”
伊莎贝拉诚挚道:“我能体会她的善良。可你真有那么可怕吗?”
可怕?凯撒微笑着伸出右手作出克努比亚盛大场合邀请女士跳舞的动作,问道:“你需要见识一下吗?”
出乎凯撒的意料,伊莎贝拉没有任何迟疑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优雅的踏起了第一个舞步。
其实凯撒是想说,他是否可怕就和一位名媛被一个瘸子邀请跳舞一样,哪怕不可怕也毫无美感可言。可当伊莎贝拉带着他翩翩起舞,他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充其量就是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舞技有多可怕嘛。
眼角依旧带着泪痕的伊莎贝拉优雅道:“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绅士。”
肢体动作糟糕得一塌糊涂的凯撒汗颜道:“我会把这句话当成是委婉的挖苦。”
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糟糕而停止舞步的伊莎贝拉微笑道:“克努比亚王朝有一句俗语,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上帝让你有所缺陷,而你却用它来跳舞,这难道不是勇敢吗?在伊莎贝拉的眼中,勇敢者才是英俊的。”
凯撒很无奈的笑了,这丫头是在给我灌迷魂汤呢?一个十六岁的中阶魔法师可以勉强步入天才的行列,可凯撒在她身上所看到的强大不是她的外在和天赋,而是她内心的强大,贞洁烈女固然可爱可敬,可一个能流着泪慢慢褪去自己衣物的少女又何尝不可爱不可敬呢?当生命受到威胁,战死会是一种荣耀,而当贞洁受到威胁,死亡只是一种懦弱的行为,活着但不仅仅是因为不想死而活着才是最大的勇敢。这个女孩显然不是因为不想死而活着,她活着有她的目标,强大的内心是她最忠实的筹码,否则她大可以不必进行如此危险的谈话。
凯撒耸了耸肩,停下舞步,转身拿起书桌上摩伊拉架构完成的一张魔法框架图,若无其事般说道:“你一定来自一个有着良好素养的家族。”
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得寸进尺的伊莎贝拉缓步走到他身旁,轻声说道:“罗伯斯毗尔,也许你不曾听说过。”
伊莎贝拉至今不知道凯撒的姓名,但也知道他的身份非同一般,可奇怪的是,在这个府苑中她几乎看不到仆人的身影,她看到的大多数人都来去匆匆而且实力强劲,可是在那些人的胸口根本就看不到一枚徽章或者勋章,难道是暗杀组织或者是不被雇佣兵公会所认可的流浪佣兵?没有人给她答案。她知道说出自己的身份是一种冒险,可今天发生的种种,驱使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而罗伯斯毗尔这个名号就是一块很好的敲门砖。
对于凯撒而言,不管她是否说谎,这都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况且,可不是随便一个克努比亚王朝的名媛都敢说自己来自罗伯斯毗尔家族。凯撒笑着说道:“克努比亚王朝排名前二十的大家族之一,盛产剑士,但最显赫的身份是皇室剑匠。或者,我可以拿你换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两人臂膀挨着臂膀,甚至她的胸脯会偶尔与他的臂膀接触,反正已经被他摸熟了,这样的接触算得了什么!但这毕竟是主动,伊莎贝拉不得不承认这是她又一次勇敢的尝试。相比软硬不吃的摩伊拉,她更愿意从这个瘸子身上找到突破口,她一脸讶异道:“为什么不呢?爷爷一定会在宝剑上镶嵌几颗巨大的蓝宝石来表达他的感激之情。”
凯撒同样讶异道:“这么说我是你的恩人?”
伊莎贝拉无比笃定道:“当然!”
这样的对话是闲暇时上佳的调剂品,当然,偶尔还需要一点旖旎气氛来点缀。凯撒摇头晃脑的将魔法框架图放下,熟稔的抓住一颗饱满的果实,轻轻捏了几下,在对方又羞又忍的神色中笑着说道:“放下你那点小心思吧,你唯一能离开我的方法就是乖乖听话,还有就是让摩伊拉开心一点,你应该能猜到,她在进行不着边际的翻译时有多高兴。”
大感挫败的伊莎贝拉沮丧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凯撒将手上移几分,食指勾住她的小下巴,学着她的沮丧表情和可怜语气说道:“今天是个不错的开始,现在可以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了。”
伊莎贝拉大胆的瞪了一眼,对方笑着应对。什么是她该做的事情?当然是扮演一位失去贞操的纯情少女,不,是失贞少女。
很快,她就躺在了之前那块她认为合适的地面上,将金色的卷发胡乱拨弄了一番,为了把衣物弄褶又红着脸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似乎觉得还不够专业,干脆脱了长筒靴把其丢到一边脱了外套,将裤子往下扯了几分,最后咬牙把内衣撕开一道口子,但她马上遮住了胸口那白花花的一片。
凯撒一副肃穆无比的神情向她伸出了大拇指!她又是一瞪眼,却突然脸色一变,光着脚跑到凯撒身旁,伸出双手利索道:“匕首。”
半响不见回应,伊莎贝拉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这个无耻家伙!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