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就自得其乐的朝受惊的伊莎贝拉小姐说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不管你有多深情我都不会把你脱光。”
正在架构魔法框架的摩伊拉放下鹅毛笔,立即翻译道:“他说他今天一定会把你脱光。”
伊莎贝拉立即咬紧嘴唇抱住胸口。
将克努比亚语运用得极为顺畅的摩伊拉义正言辞道:“你该脱下你的外套给予伊莎贝拉温暖,而不是企图让她的肉体和精神受到不人道的折磨。”
伊莎贝拉可怜兮兮道:“善良的主人,你该告诉他,我对床上技巧一无所知,没有能力伺候好他。”
在伊莎贝拉的理解中,一个痴迷于女性身体却不急着下嘴的败类肯定是情场老手,而这种人,往往不会喜欢技巧稚嫩的女伴。
摩伊拉一脸严肃的向凯撒说道:“她说她虽然没有经验,但在理论方面受到了良好的熏陶,所以她有信心俘虏你的爱。”
凯撒将信将疑道:“是吗?可她昨天的表情像是在告诉我,她对我只有讨厌。”
不是讨厌还能是什么?摩伊拉老气横秋道:“你不了解一位懵懂少女的矜持,就算她期盼与你同床共枕,可是当她收到某种旖旎暗示时,往往骂你没有情调或者是无耻。”
凯撒暗自酝酿了片刻,似乎觉得表妹的话极有道理,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胆战心惊的伊莎贝拉不由问道:“他点头是什么意思?”
为两人免费服务的摩伊拉挠了挠头发,道:“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
这个噩耗差点就让伊莎贝拉崩溃了,而那个瘸子也已经坐到了这间房间的唯一一张高背椅上,这意味着她需要给他揉肩捏背并且接受他的侮辱了,是侮辱而不是玩弄,她不止一次这样提醒自己,因为她不是玩具,而是有尊严的名媛。
凯撒闭着眼享受着轻重恰到好处的揉捏,他从不喜欢和自己讨厌的异性有身体上的接触,哪怕是假装亲密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苦难。而能讨他喜欢的异性,他总是希望能和她们多待一会,那种感觉并非男女之情的萌动,而是一种简单的异性相吸的原理,因为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和同性相处而且往往是长枪法杖相向要不就是尔虞我诈毫无轻松惬意可言,所以在格莱恩侯爵府,他和灵巧的雪珊相谈甚欢把她看做是邻家女孩,在行走中不经意间就和摩伊拉勾肩搭背了,那是因为他们是亲人,在这里能和伊莎贝拉玩玩男女之间的小游戏享受身体上的舒适感,如果说前两者简单而纯粹,那么后者的原因则比较复杂。
当然,复杂的原因中也包括了那个雷打不动的前提———他不讨厌她,且有点喜欢。而喜欢一个人的前提呢?凯撒喜欢把这当做一个严肃的哲学问题,他自认为在不了解对方秉性的情况下,“喜欢”是一个难产的词汇,如果因对方出色的外观而使这一词汇顺产,那就证明自己精虫上脑了。一个瘸子要有勇于自嘲的精神,但绝对务须诋毁自己,所以当凯撒面不改色的将罪恶之抓探向那块丰满柔软之地时,自我催眠他对伊莎贝拉的秉性有了极其可观的了解。
娇躯一颤的伊莎贝拉不敢有大幅度的抗拒,她的聪明之处就在于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更清楚无畏的反抗给她带来的绝不会是无谓的后果。在意外贩卖到紫藤花帝国之前,她用自己的方式努力向家族证明自己有资格掌控自己的人生轨迹,即使在沦落为奴隶之后,她也不曾放弃,她无法言喻被摩伊拉买下来时自己有多兴奋,因为当时她从摩伊拉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足以称得上“圣洁”的光芒,不是怜悯不是同情那是一种最自然最纯粹的眼神。没曾想,黎明的曙光刚刚露出一个小角,眨眼间就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因为她发现自己的主人在那个瘸子面前根本就没有发言权,否则她怎么不阻止那个瘸子的无耻行为呢?怎么不像对待逃跑的自己一样掐住他的脖子狠狠教训一顿呢?她可是一位大魔法师。
然而,不管她把瞳孔张开多大,她都没有看到一丝丝希望,她想着,如果是艾丽那个倔强鬼,一定会想尽办法自杀吧?可我不能,哪怕身体不再纯洁尊严被践踏,我也要活着。母亲可是偷偷对我说过,作为女性,最精彩的人生轨迹不是嫁给一个注定荣耀的丈夫,也不是培养几个比丈夫更优秀的孩子,更不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和精美绝伦的丝绸衣服,而是不管上帝如何苦心安排何人何事折磨你,你都能报以一笑,把那当成是上帝对你的厚爱。
各司其“职”各想其事,没有摩伊拉的“撮合”,凯撒和伊莎贝拉往往都是以这种状态相处的。
远称不上古灵精怪但偶尔有些意外之举的摩伊拉当然不会让这种状态持续太久,她眉头一跳,满是埋怨道:“难道她对你的爱慕不足以使你手上的动作再大一些,或者委婉提示我暂避两三个小时给你们留出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听不懂的伊莎贝拉如同以往那样,把这当成了主人对瘸子无耻之行为的责骂,听,多么愤恨的语气!
凯撒气势明显一弱,道:“半个小时就够了。”
其实什么也不懂,光凭道听途说而觉得自己颇有见地的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