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凯撒三人不止一次谈起过自誉为暗夜君王的血族,就连摩伊拉对此都有着不小的兴趣,而且越白痴的问题她越问得出来,如果让紫藤花帝国的普通公民听到她的询问,一定会误以为摩伊拉小姐的祖国是一片圣洁到吸血鬼们不忍心踏足的光荣土地。
然而事实上紫罗兰大陆任何一个国家都有血族的踪影,只是因为诸神的诅咒而使得他们不轻易让人类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普通人也绝不会希望看到他们的身影,只有那些沉浸于白日梦中的贵族小姐,才会在寂寞难耐的时候祈祷会有一位绅士般的英俊血族出现在她们的枕头边,并且对方热爱的不是她们的血液而是肉体。
前来“做客”的四位长老所在的氏族皆属于秘隐同盟,秘隐同盟遵循六道戒律,与之相对的是不遵循这六道戒律魔宴同盟,除此之外还有中立派。
奥克清楚血族的某些弱点,因为他曾和多个氏族并肩作战。
等到秘隐同盟中的掌舵氏族梵卓族的普里西拉以命令的口吻喝止成员之间的语言交锋,双方开始进行自我介绍。
很正式的自我介绍刚一完毕,奥克便切入正题道:“血杯属于你们,但它不在杰克镇,虽然伊斯特和你们一样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可爱的苏拉小姐显然没给伊斯特家族好好招待她的机会。”
詹德利-托瑞多的表情告诉众人,他对这个消息深表遗憾:“苏妮拉?也许该有某位好心人告诉我,我到此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听上一句‘血杯不在这里,你们去别的地方找吧’,然后高高兴兴的离开?”
很显然,苏妮拉就是苏拉的另一个名字。
布鲁赫氏族的成员,不管是还未受到领主认可的非正式成员还是掌有生杀大权的长老,大多是典型的无序主义者,在某些场合,他们与向往自由往往在丛林中漂泊的冈格罗氏族成员如出一辙,两者都藐视规则且不计后果。
他们当然不可能就此离开,艾格森-布鲁赫如同一头见到肥兔的老鹰,“刺啦”一声就打开了后背那硕大的红色翅膀,虽然翅膀不像鸟类那样有羽毛覆盖而是可以看到脉络的恐怖存在,但赞美上帝,他可没让自己浑身赤裸。虽然没有女士在场,但男性在男性面前赤裸相对总归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事情。
紧接着一声怪异的嘶吼,卡尔-冈格罗瞬间就变成了一只体型巨大的猞猁,看上去就像一头老虎,但如果忽略它庞大的体型,更像一只猫,只是它的尾巴极短。冈格罗氏族无疑是血族所有氏族中最接近大自然的族群,漫长的丛林生活使得他们可以和各种动物交流甚至变身为它们的模样,可有些时候,他们的变身是不可逆转的,譬如卡尔-冈格罗,他的眼睛和双手在变身前后几乎没有任何差异。变身后的冈格罗氏族成员不再是一只吸血鬼,而是实实在在的野兽,没有理性只有兽性。
当艾格森-布鲁赫还在卖弄他尖锐的獠牙,变身为猞猁的卡尔-冈格罗已经扑向了离他最近的尼古拉斯,速度之快几乎让尼古拉斯没有招架的余地。
一具傀儡挡在两者中间,可是在它出现的瞬间,就被巨型猞猁撕成了两半,尼古拉斯也未能完全幸免,释放傀儡的右手手掌被猞猁的利爪划出一道血槽,深可见骨。
血族长老的实力往往是公爵级,而他们的地位介于公爵级领主和亲王之间,一名变身成猞猁的血族长老,实力完全可以堪比一名人类圣骑士,它的利爪比圣骑士的长枪更具危险性。
尼古拉斯和奥克选择在第一时间立场,很显然,这场战斗不适合他们参与。除了那头兽性大发的猞猁,其余三者并未阻拦他们,长老们来此的目的可不是猎食,虽然时常有些意外发生。
凯撒手持玄武杖,沉着应对,给两人分别施加了两个70+的“黑格尔领域”魔法盾以保证他们安全离开。
奥克提醒道:“避其锋芒。”
凯撒心想,这句话的后半句应该是攻其弱点。一个70+的“光明圣裁”发出炙热光芒集中射向猞猁的腹部,就连摩伊拉都知道,吸血鬼的弱点是心脏,可变身成猞猁的卡尔-冈格罗就像一名手持盾牌身穿护心甲的圣骑士,哪怕是光明系魔法,魔法免疫之程度也高的可怕。
从表面上看,“光明圣裁”没有对猞猁造成任何伤害,唯一的后果是把它激怒了,它调转身形,发出刺耳的咆哮,像是看待死人一般看着凯撒。
完全没有出手意向的艾格森-布鲁赫一脸惋惜道:“孩子,你不该浪费你的核砝,那等同于挥霍你逃命的资本。”
凯撒盯着随时都有可能向他扑来的猞猁,扯了扯嘴角冷笑道:“这听上去像是一场公正的审判。”
对方咧嘴道:“谁说不是呢。你的父亲葬送在一个女人手上,而你显然比他幸运太多。”
凯撒眯眼道:“但愿这头猞猁没有你那么自负。”
哪怕变身成猞猁,卡尔-冈格罗依然把自己当成一名高傲的血族,受到讽刺,灰白黑三色交叉的绒毛瞬间竖起,可它不是一头失控的猞猁,哪怕兽性代替了人性,它照样清楚自己应该怎样将利爪刺进猎物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