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时期,每一名竞技者获取多少信仰点是如何获取的,都会有专项人员核实统计然后提交给家族议会。但是在领袖时期,十二支领袖团皆各自为战,各方面人员急剧精简,所以家族信仰点的颁发者就成了领袖,践行者们能获取多少信仰点全由领袖决定,理论上而言,除了两名督查者能分别获取整个领袖团所有信仰点的十分之一,其余都归领袖自由分配,书记官只负责整个领袖团的信仰点的获取记录和核实,也就是说,信仰点的获取不再以个人为单位,而是以整个团队。
准确来说,十二支领袖团中只有六支“金色领袖团”和四支“紫罗兰领袖团”的领袖才有这样的权力,因为需要抛开两支“死神领袖阶层”的特殊领袖团,这两支领袖团是最为荣耀的存在,他们都是死士,从他们进入这两支领袖团就意味着他们的荣耀已经不需要用信仰点来点缀了。
今天的谈话似乎融洽了许多,凯撒笑着说道:“这样的话,可千万别让我们的书记官大人听到。”
尼古拉斯和侏儒奥克相视一笑,笑容之诡异让领袖大人觉得毛骨悚然。
凯撒不确定道:“你们知道书记官是谁?”
尼古拉斯语气怪异道:“某个白痴家伙放着有大好前程的金色领袖不当,非要大闹家族议会,死皮赖脸的过一把书记官的瘾,说是能压一压某位领袖大人的威风,老头子们也乐得看热闹,顺便给了那个白痴一个督查者的头衔。要是让那帮老头子知道那个书记官兼督查者的白痴没两天就被某位领袖大人给收买了,表情肯定会像一幅悲情的油画,青一片紫一片。”
侏儒奥克放弃金色领袖的位置成了书记官?咋一听不可置信,但是这个侏儒总喜欢作出让人出乎意料的选择。就像年轻的竞技者们谁都想和凯撒赌一次,赌输了一次还想赌第二次,因为只要赢一次就等于赢得了将来显赫的权势,他却始终没有,哪怕看似最诱人的机会,他都不曾出手。
让凯撒疑惑的是,其他人没有意见?还是这个白痴主动放弃了获取信仰点的资格?书记官可没有获取信仰点的资格。
似乎知道凯撒的疑惑,侏儒马上解释道:“原本给你派遣的书记官是安妮,谁不知道那个老处女是和你穿同一条裙子…呃,裤子长大的,所以那群怕被你一辈子压在脚下的家伙,巴不得我抢了安妮的位置,几个自以为聪明的家伙还送了不少信仰点给我,说是要我多多注意你。”
凯撒像是作出某种承诺一般说道:“他们没机会踏着我的肩膀往上爬,摔死的几率倒是挺大。”
侏儒回应道:“我要让那些傲慢者通通卑微。”
或许,这才是这个侏儒放弃领袖位置跟随凯撒的最大原因。他们的父母自他出生起就不曾带给他半点荣耀,以一个侏儒的身份降生有何荣耀可言?从小就要面对长辈和同龄人的耻笑。等他稍大一点,知道了父亲是个胆小怕事的铁匠,母亲则是个毫无底线的荡妇,聚集在他耳边的刺耳之言便越来越多了。然后,他就学会了喝人血吃人肉,说实话,第一次吞下心脏的感觉并不好,因为那颗心脏来自他的母亲,这当然不是什么狗屁血肉之情影响了他进食的欲望,而是那颗心脏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头饥不择食的野兽,人类怎么能咽下这么如此劣质的食物呢?这些年,他杀了不下十个曾刺激过他的竞技者,并品尝了他们的心脏,至于那些拒绝成为竞技者的胆小鬼,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几个耳光或者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带上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拜访,都是不错的报复手段。再然后,就没有人敢轻易侮辱他了。而他,也渐渐接受了少数几个人称呼他为“侏儒”,但决不允许有人提及他的父母。
尼古拉斯严肃道:“凯撒,假若伊斯特家族不死,你亦活着,你必是主宰。到那时,我将向你提出最后一次挑战。”
凯撒抬头仰望北方,虔诚道:“生命至高。”
“凯撒至高!”
“凯撒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