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降临在宴会现场,年轻人躁动不安的准备礼物,不幸的是,这几乎让侯爵府的几个大小花园毁于一旦。英俊而极具童心,呃,诸位,‘童心’这个词合适吗?”
执政官大人迷茫的点了点头。
见此情形,凯撒也笑着点头。
“咳咳,”幽默的乔治侯爵整了整嗓音,接着说道:“英俊而极具童心的执政官大人,和他们英勇的骑士们一起采摘了两三百朵,反正是很多娇艳的红玫瑰,约好蒂芙尼小姐在某个环境优雅而僻静的角落,就在黑曜石图书馆附近行吗?恩,我觉得挺好,这也许可以让其他人觉得我们的执政官大人没那么愚蠢。执政官大人向蒂芙尼小姐示爱的具体情况无人得知,但紧接着一脸不悦回到宴会现场的蒂芙尼小姐就遇到了残忍的刺杀,这些,在刚才我们都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然后呢,执政官大人当场行凶,哦,刚才我们已经被他的大胆恐吓所震惊!结局呢?当然是佩戴金色曼陀罗勋章的威武龙骑士上场,将行凶的执政官大人毙命于长枪之下。”
突然间,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大厅中距离乔治侯爵几人最近的大理石圆柱上快速滑下,在即将抵达地面的时候,短而有力的双腿看似极为轻巧的一蹬,完全称得上娇小的身躯便如利箭般冲向察觉到不妙试图逃走的执政官大人。
“生命至高。”侏儒奥克轻声念道,听上去像是对生命的无上赞扬,对于执政官大人而言却无疑是死亡的召唤。
没有任何躲避或是抽剑格挡的可能,侏儒手中的黑色长枪随着其身体的微妙转折而径直刺穿执政官大人的脖颈,一击致命。这是侏儒奥克的一贯作风,一出手就如狮子搏兔用尽全力。
并不急着抽出长枪,侏儒奥克伸出空闲的左手五指并拢微微弯曲,在众人不忍的目光中刺进执政官大人的胸口。
等他血淋淋的左手重新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时,其手掌中已经多了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然后,他拔出长枪,咧开嘴朝尼古拉斯和凯撒笑了笑,让人感觉他俩才是这里的主人,或者伊斯特家族才是这里的主人。
霎时间,向后倒去的尸体脖颈处和心口位置的鲜血如喷泉般激涌而出。
凯撒目光如炬的盯着津津有味品尝心脏的侏儒奥克,一脸不悦道:“奥克叔叔,我想你是在考验我们正直的乔治侯爵编造故事的能力。”
奥克不以为意道:“侯爵大人的故事已经讲完啦。”
那语气,活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孩,让人无可奈何。
凯撒眯了眯眼,默不作声,只是歉意的看向蒂芙尼。
感受到儿时玩伴的目光,蒂芙尼艰难微笑,转而环顾两位贵族老爷及几位伊斯特家族的不速之客,沉声道:“一个派斯特家族可有可无的白痴执政官,亚历山大家族可以杀,作为教父的随身扈从教廷枢机团的捍卫者也可以杀,这一点,相信我的教父不会有半句唠叨。但请问,亚历山大家族何事沦落为他人的棋子了?帝国皇室尚且要陪着笑脸将公主送到北方为我的家族生儿育女,几个脑袋里长满了蝗虫的娇贵公主更是被我亲自烧死,皇室可曾兴师问罪?”
可怜的亨利死了,接下来难道不应该上演伊斯特家族相互残杀的戏码吗?马丁公爵隐隐察觉到事情不会如他预料中的那样发展,遂笑吟吟告辞道:“人老了,也不想让小辈了担心了,还是早点回府比较心安。”
“公爵大人!”一道如雷般的声音从蒂芙尼口中嘴中发出,她的声音比之前提高不止一星半点:“进入斗兽场尚需入场卷,难道大人以为伊斯特家族和亚历山大家族连兽类都不如吗?”
止住脚步,尽管这个亚历山大家族的后辈极度无礼,可他仍旧笑吟吟道:“小姐,我不认为今天晚上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更何况,我对今天晚上的事件一无所知,哦,这只能怪乔治侯爵的酿酒师们太出色了,稍不注意就多喝了几杯。”
公爵大人的说辞给了双方都合适的台阶,下与不下决定权完全掌握在蒂芙尼手中,老魔法师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学生止步于此,却失望的看到了她摇头。
真是个倔强的孩子。
这个倔强的孩子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不善于讨价还价。公爵大人,还记得蒂芙尼送给您那两位可爱孙女的胸针吗?那是教父送给我傍身的小东西,里面有他精心布置的魔法阵。原本打算在陪她们喝一杯的时候用其他小饰品换回来,但是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暂且不论那两枚胸针是否暗藏有危险的魔法阵,蒂芙尼对待他的态度才是关键所在,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在场看似最温和无害的蒂芙尼小姐,才是最为霸道的,这完全颠覆了他之前对她的判断。尽管如此,公爵大人依旧无所畏惧,如果他那两个宝贝孙女出现任何意外,他不介意把这位亚历山大家族小姐的头颅挂在城墙上,虽然他极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公爵大人再度踏出了脚步,一句话也没有说。这何曾不是一种倨傲呢?
渐渐磨掉了耐性的蒂芙尼不得不作出最后的声明:“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