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隐隐猜到了蒂芙尼的身份,理所当然的,在接受君士坦丁邀请时,并未朝蒂芙尼显露出任何得意神色,更不可能哭哭闹闹装出一副委屈模样以便借君士坦丁压下蒂芙尼的威风。
君士坦丁拉起安娜的白皙小手,开始翩翩起舞。蒂芙尼则颇有游侠骑士的风范,战局既定,扬起酒杯头也不回的走到了下一个“战场”。不得不说,不管是拉足了架势猎艳的贵族少爷还是精心打扮擦亮眼睛等待被猎获的贵族小姐,都会潜意识的把这样的宴会当成不见血的战场,赢了固然可以在青春的彩色乐章上谱写出一段美妙动听的旋律,最起码能让自己开心一会儿,输了也无伤大雅,因为只要家族安稳,各种宴会的邀请函就不会遗忘他们。
“谢谢你,君士坦丁少爷。”看着蒂芙尼的潇洒背影,安娜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继而她不得不对为她找到一个台阶且无形中阻止了她动怒的君士坦丁表示感谢,君士坦丁恰到好处的好心巧妙的博取了她些许好感。
“不需要对一位绅士所行的基本礼仪表达谢意,那是他们应该做的。”君士坦丁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明明是在自夸却非得让人感觉他是在赞美“他们”。
安娜腼腆一笑,她想,君士坦丁少爷也许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憎可恨,即使是一头色狼,那也是披着温柔羊皮的色狼不是吗?
奥古斯城上层贵族有三个基本固定的小圈子:势力最为雄厚最有发言权的肯定是以马丁家族为首的老牌贵族,这个圈子坚持传统拒绝打破常规,往往给人以刻板的印象,与圣职人员相处融洽;其次是以执政官以及外来官员为首的执政派,这个圈子流动性强,虽然掌控了奥古斯城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动向,但由于任期原因导致并没有能力深入控制,所以始终被老牌贵族们压在脚下,这个圈子包括了大批新晋贵族及买取爵位的暴发户;然后是以格莱恩家族为首在战场上揽下军功的实力派家族,这个圈子盛产骑士,奥古斯城就有数十个家族的继承人在格莱恩家族担任骑士侍童和侍从,无疑,只要武力值达到要求,侯爵大人便有足够的能力册封其中大多数人成为真正的骑士,同样,格莱恩家族也会有不少继承人进入其他大家族担任骑士侍从,只是高贵的身份可以让他们免去骑士侍童这个阶段,不可否认,交换继承人是稳固家族友谊的极佳方法。
安娜所在的卡莫尔家族依附在执政派这个圈子上,和格莱恩家族相处远称不上密切,所以安娜和君士坦丁并不熟络,每一个圈子都存在一定的排外性,这就导致不同圈子中的后辈继承人也相对疏远。君士坦丁之所以声名狼藉,大抵是拜另外两个圈子里的年轻一代所赐,毕竟那些被他糟蹋的贵族小姐和被他踩在脚下被他吐口水的贵族少爷都是圈外人或者是奥古斯城的外来者。
君士坦丁少爷可从未想过要在圈外人眼中把自己打扮得像一头可爱的羔羊,更别提什么浪子回头了,面对安娜小姐的笑容,恢复饿狼本色的君士坦丁不着痕迹的伸出右手盖住了她的小半边臀部,在她半惊慌半迷茫的神色中,轻轻揉动,一下、两下、三下…
“这也是一位绅士所行的基本礼仪吗?亲爱的君士坦丁少爷。”极快调整情绪来应付当前状况的安娜小姐,一半矜持一半狐媚道,这哪是什么受到侵犯的表情啊,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调情。
以花丛老手君士坦丁的眼力,当然看得出安娜是一只故作熟练的雏鸟,再者在圈外人眼中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此时此刻当然不会拿出谦谦君子的姿态,对于他而言,“恶人”也是一块金字招牌,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砸了。只是同样的道理,他又何尝不知道作为圈外人的安娜在外界有什么样的评价,被蒸蒸日上的卡莫尔家族寄予了何种期望,也许正是这些评价和期望造就了一位始终压抑着内心冒险因素的安娜,使得她没有像其他贵族小姐那般风情万种———或者说是放荡。
微弱多彩的灯光、旖旎的气氛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安娜小姐似乎已经准备倾其风姿好好放荡一番了。
君士坦丁的邪恶右手已经转战到安娜小姐的亵裤边缘了,刚要再进一步,却被一只颤抖的小手所阻止,君士坦丁抬起头,四目相对轻柔而缓缓道:“听说安博尔是一位正义非凡的骑士。”
一个激灵让欲拒还迎的安娜小姐彻底清醒过来,这让她有种背叛的感觉,随即又因此而横生了一股怨恨,她与执政官亨利的侄子安博尔有一纸已经签订了两年的婚约,可如同君士坦丁所说,安博尔是一位正义非凡的骑士,仅此而已也就罢了,嫁给一位正义非凡的骑士怎么说都不是什么令人沮丧的事情,可是这位常与平民为伍为他们赢得公正待遇的骑士,太缺乏情调了,她尤其记得在德利芬商业区的某条巷子里特意为他制造的一场英雄救美,原本预测在他赶跑刺客后会在她含情脉脉的暗示下借用那条小巷子好好温存一番,起码让她知道禁果是何种滋味,可是那位脑袋里充斥了正义和绅士的安博尔,硬生生把送进他手掌里的葱葱小手当成了骑士枪,不知道趁机揩油不说,还把她的小手抓得又青又肿,谁愿意嫁给这样的骑士?
事后将这件事说与那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