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不到这个瘸子的身份会连黑色执政官都敢追杀,这是其一,真正的重点是凯特城那帮饭桶少爷居然虐杀了一位黑色执政官,试问?整个凯特城谁能担负起这样的责任?
“我建议您能把他当成一名胆大妄为的山贼,我追赶这个‘山贼’足有半日,事发地点距离凯特城够远了吧?想必异端裁判所也不会怀疑到凯特城。”凯撒如此提议道。
“是吗?不过在此建议上,我觉得应该补充一点,毕竟目前而言,只有我和你知道他的身份。”子爵大人阴沉道,说是如此说,但他肯定不能命令手下或者身后所有凯特城的贵族少爷们再进行一次虐杀,他既不知道凯撒的身份,也不清楚凯撒的实力,冒然出手可不是一位沉稳贵族的做派。
“灭口?”凯撒微微笑道:“如您所见,那位倒霉的执政官宁愿把怒火连城馈赠给诸位少爷也不愿意施舍给我,难道敬爱的子爵大人要比他大方?”
“你一定来自一个显赫的家族。”该死的上位者腔调,这和凯特城的执政官老爷调侃他一般无二,很多话不要说的太直白,但聪明的子爵老爷完全能听懂其中的潜台词,如果他选择动手,对方肯定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子爵老爷叹了口气,只得无奈打消了灭口的念头。
“有机会一定再度前来凯特城,拜访大人和贵小姐。”凯撒平淡的说了告别辞。
“我一定不会忘记为自己祷告一个安详的晚年。”子爵大人委婉拒绝道,没有嫡系男性继承人的他确实是一位希冀安稳远大于奢求晋升的小贵族,作为一个不古老不显赫的家族掌舵人,他拒绝了太多冒险也极少涉入投机行业,或许他因此失去了很多机会,但在保证了家族安稳的同时他也为这个黄昏家族赢得了不错的口碑,还培养出了一个凯特城最耀眼的女儿———这是他此生最值得自傲的事情。然而父女连心,见识了同龄人手腕的宝贝女儿是不是会自责?如果没有自己点头许可,就不会发生“私奔”事件,那么随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怪不得他的父亲在生前屡次叮嘱他,没有充足的准备,就不要离大家族的豪华马车太近。这句话,以后怕是要一次一次在女儿面前唠叨了。
“这件事情就由我这个老家伙来承担,请君士坦丁少爷尽快离开凯特城所属区域。”仿佛瞬间苍老了二三十岁的子爵大人走向城门口,朝众人说道。
“子爵大人…”某位义愤填膺的贵族少爷踏出一步阻止道。
“以我的性命作担保,这件事情就此结束。”子爵大人毫不犹豫的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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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未来岳父之间好像有个不小的秘密。”时不时朝后张望的君士坦丁拍打着凯撒的肩膀,信誓旦旦道。
“真庆幸你知道那是个秘密,遗憾的是,你的智商恐怕不足以将那位小姐骗上床。”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说太多话的凯撒咧嘴道。
“我不喜欢你的恶毒。”君士坦丁气恼道:“但我确实欣赏你的诚实,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和苏珊上过床?”
“一位没有开苞的贵族小姐总会带着一丝丝自身难以察觉的幼稚,你忘记你们分别时她含蓄挥手时的情形了吗?如果不是听你讲述了你们‘复杂’的过往,我一定会以为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在重男轻女的父亲的监督下她不得不对哥哥拿出一位妹妹应有的礼貌。”凯撒干脆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侃侃而谈道。
“哦,该死,我们不能休息!”反应不算太迟钝的君士坦丁刚想持续交谈下去,却突然悻悻然踮起脚尖朝凯特城的方向看了几眼,接着毫无贵族节操的咒骂了一句。
“除非你能闭上你的臭嘴。”凯撒破罐子破摔道,反正现在两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被你追杀的那个家伙又是谁?”君士坦丁慌不择言道。
“你确定自己仅仅问了一个问题?”凯撒不痛不痒道。
“你是谁!”暗骂瘸子太过较真的君士坦丁近乎咆哮道。
“凯撒。”凯撒起身,一脸鄙夷道。
“我问的是你来自帝国哪个郡省哪个城镇哪个家族!该死的,你太没有常识了!”颇感悲哀的君士坦丁少爷这次是真的咆哮了,可惜对方已经打定主意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