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别吓傻了还是咋滴,冲里屋一喊,自己要往门外跑。
一只手突然攀在了马翠莲的手臂上,马翠莲只觉手筋传来一阵刺痛,便再也无法挣扎了,而在他身边的虎哥,则用温柔的语气说道:“跑什么,多扫兴,陪陪我,嗯,你男人要九万自摸了!”
“来的是谁啊,叫尼玛隔壁,这个臭女人,到谁摸了?呀,九万,清一色自摸,哈哈哈,给钱……给钱!”里屋传来李子贵得意的声音。
马翠莲听见李子贵的声音,尤其是那九万二字,心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会知道李子贵要自摸了,天啊,他可是刚进门,而且,这样你还的人,大晚上的,是要干什么!
李子贵正往另外三伙计面前抓钱,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门口,然后,李子贵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双腿一颤,李子贵竟然跪了下去,另外三人皆是一愣,不由往门外看去。
“虎……哥,您老……怎么来了!”李子贵声音颤抖无比。
虎哥身后的陈子彪瞪了一眼屋内的几个穷酸样,抢在虎哥前发言,“子贵,没想到你真是条狗啊,改不了吃屎,哈哈哈,你在打一元钱的麻将,你们几个,给老子滚!别耽搁虎哥办正事!”
陪李子贵打麻将的,是上马村的三个闲散人,这种场面,自然也是见过的,而且李子贵欠了人许多钱的事,彼此都心知肚明,现在人家上门兴师问罪了,那自然还是先闪为妙,免得摊上事!
而且,这四人来势汹汹,绝不是等闲之辈。
这三人刚要走,虎哥却发话了:“走什么走,赌得这么开心,我怎么好意思扫了大家的兴,今儿个,谁都别走,陪我……玩两把。”
虎哥捏着翠莲的手,一瘸一拐地挪到李子贵刚才坐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脚一伸,搭在李子贵的背上,身子往后一靠,“子彪,去,给你嫂子弄个椅子来,可别慢待了人,至于你们三个,去,给老子把着门,要是有苍蝇飞出去,或是飞进来,那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虎哥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把玩着一把瑞士小跳刀,手一用力,刀身轻易没入桌子,竖在桌子角落上,原本还想着逃走的三人,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大脑一片空白!
今儿出门,没看黄历,这是摊上事儿了啊!
“三位,请坐!”虎哥强自把翠莲给捏到身边的椅子坐下,一只脚不停地在李子贵的脸上滑来滑去,可怜这李子贵,大气不敢出,身子直哆嗦。
“不……不了,我们就是随便玩儿一下,我们这就走。”
“谁不陪我玩,谁就别想走出这道门!”虎哥面带笑容,脚却突然用力,只听得咔咔两声,李子贵的手便耷拉了下去,一声惨叫传来!
“嗯,音乐也有了,嫂子,没吓着你吧!”虎哥摘下额头上挂着的墨镜,戴在早已痴呆的翠莲脸上。
“诸位,请了!”
虎哥这一手,吓的三人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回原来的位置,眼睛偷偷看着李子贵的惨样,心里期盼着,这个煞神是找李子贵的麻烦的。
这一辈子,地里混,婆娘身上滚,今儿个,真是见到了大场面了!
老天爷,以后,可再也不赌了!三人暗自祈祷着。
“玩牌九,哦,不,你们一定不会,那就对对和吧!”虎哥掏出一支烟,陈子彪慌忙拿出火机,帮忙点燃!
“别跟我客气,我也是个讲道理的人,关于这一点,你们问问李子贵就知道了,他出老千,我本来想要他一只手的,可是我给了他机会,至于你们……谁能从我手上赢一把,就可以回去睡媳妇儿了,开始吧!”
虎哥说话的时候,双手往桌子上一揽,百十颗麻将哗啦啦一阵转动,是而变成一条长蛇,时而化作四方梨花,咔咔咔一阵之后,在空中变成一条长龙,坠到桌子上,变成均匀的四条,摆在各自面前。
光是这一手,就令三人目瞪口呆,这不是只有在赌神里面才能看见的吗,天呐,竟然真有这样的人,三人感叹这个神秘人的技艺时,又暗暗发苦,这样的人,能赢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