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彪话音刚落,后面几个哥们儿哈哈大笑,并肆无忌惮的在屋里搜索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马翠莲拦在门前,禁止他们进自己的闺房。
陈子彪点燃一支烟,色眯眯地看着翠莲,“早知道李子贵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儿,老子何必跟他赌钱赌房子,直接赌媳妇儿,不赚大了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马翠莲花容失色,难道说,李子贵把这屋都输了?
孙立也大感意外,看着几个家伙大摇大摆上门的样子,李子贵十有八九真把房子给输了。
“说什么?呵呵,你男人跟哥儿几个赌钱,差点内裤都输掉了,还欠我们几个十多万,最后他说这房子值个十来万,我们今儿是来瞅瞅房子的,李子贵呢?”陈子彪左右打量着这么宽敞明亮的屋,心里盘算着,如果真把房子给从李子贵那里弄来,自己一定要把它弄到自己名下,若是有机会,在把李子贵的漂亮媳妇给挖过来,骑上几把,那日子,赛过活神仙。
陈子彪给哥儿几个使了眼神,另外三人眼睛放亮,想要寻找李子贵是否真的在家。
“房子?休想,李子贵这个龟孙子没出息,你去找他算账,这家,我不许你们动!”
“喂,我说哥儿几个,差不多得了哈,万一人家告你们私闯民宅,最后我还得去当个证人,多麻烦。”孙立抽出一支烟,咔一下在袖口划燃火柴,点燃了香烟,吐出几个圈,飘到陈子彪的面前。
陈子彪不满地看了一眼孙立,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老子的事,劝你少管!”
“是吗?如果我偏要管呢?”孙立捏灭了烟头。
陈子彪看了看火炉,目光扫过火炉外面掉落的红薯皮,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李子贵,你他妈真要当缩头乌龟?给老子滚出来,难道你真要一个给你带绿帽子的男人帮你挡枪!”
屋里仍然没有动静,陈子彪眉头一皱,却发现孙立噙着笑容,满脸很是不屑。
陈子彪以为孙立是嘲笑自己,不由神色一怒,侧身一脚踹开大门,只听得李子贵‘哎哟’一声,从门后面跌落出来,一身狼狈。
“彪……彪哥……你来啦。”李子贵头缩进脖子里,目光闪烁,似乎很害怕这个叫陈子彪的人。
陈子彪猛的一脚踹在李子贵的脚踝处,刚站起来的李子贵又摔了个狗吃屎,“彪哥,有话好说!”
“说你妈个逼,你当着虎哥出老千,要不是老子帮你说好话,你他妈现在还能活着?欠老子的钱,你他妈却连夜跑了,真以为老子找不到你!你这房子不错,嗯,媳妇儿也不错,要不,咱谈谈?”陈子彪一屁股坐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椅子上,差点摔倒,又站了起来,目光在翠莲身上逡巡不定。
李子贵趴着身子抬头看了看陈子彪带来的几个哥们儿,面若死灰,目光扫过孙立之后,竟燃起了一丝希望,“孙村长,这事,你不该出面管一下?”
“村长?”陈子彪愣了愣,目光挪到孙立身上,“哈哈,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村长啊?不过李子贵,欠债还钱,老子这里可是有你欠条的,别说是一个村长,就是他妈乡长来了,也没用。”
孙立对李子贵这样没骨气,本来就不喜,想着给他点教训,适当的时候拉他一把,这样一来没准能幡然醒悟,好好过日子,可是他这模样,明明知道只有自己能救他,偏偏还拿一个村长的幌子来挡着,好像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似得。
所以,孙立还真是不出头了!
陈子彪见孙立没坑死,还以为孙立怂了,不由哈哈大笑,一只手拿出一张欠条,一只脚猛的一踹,一下把李子贵压在脚下,“白纸黑字,李子贵,看你这模样,不给点教训,是不会乖乖听话的,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