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一脸酒气,嘴里咆哮着:“你这个臭婆娘,好啊,刚才是谁嚷嚷着这日子没法过了,行,老子成全你,让你跟别的男人过去!老子在外面苦死苦活的,你居然跟村里男人够勾络裹脚的,咋滴,现在看着这么多人,懂得骚皮了?”
兰嫂一脸委屈,“马勇!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我要在村里有男人,我祖宗不得安宁,可是你呢,呸!卵吊子都不中用了,也不知和多少女人来往。”
兰嫂这话说得可真大声,外面人听了个明白,马勇仿佛是心里的伤疤被撕开了一般,抡起手中皮带狠狠的抽在兰嫂的细腰上。
女人吃痛,牙关紧咬,身体颤抖,身边两小孩哭声震天!
“行,你个臭婊子,非要老子拿出证据来,是吧,好,老子让大家看看你这副骚模样!”马勇面红耳赤,手往兰嫂胸口狠狠一拽。
可怜兰嫂弱小的身躯在马勇粗鲁和硕大的手指之下,宛若一根被狂风吹打的柳条!
“唉哟,可别打了!村里男人都死光了吗,快去劝劝呀!”到底是女人,受到欺负,这心就扭到一块去了,村里女人突破了村委会老人的阻拦,一窝蜂进了村委会,要去拉马勇和王兰。
“都给老子让开,给老子睁开眼看看,这个骚女人,这贴奶子穿的,是谁给的玩意儿!”马勇手里多了一个粉色的大胸罩,兰嫂蹲在地上,捂住胸口,两行清泪滚滚而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的男人拔下自己的胸罩,这比拿刀杀了自己还要难受,这样的耻辱,让王兰一下懵在当场!
马勇举着手里的胸罩,嘴里将王兰骂了个遍,连王家的祖坟都问候到了。
奇怪的是,一群围在马勇和兰嫂身边的女人,这一刻却都沉默了,个个盯着马勇手心的胸罩,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然后大伙似乎都发现了彼此的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海里共同想起了一个人,孙立!
孙立刚跨进村委会的大门,就看见马勇手里举着一个显眼的胸罩,周围一群女人面色古怪。
孙立大脑里转了一圈,心里咯噔一下,心想不会是马勇这厮以为自己婆娘出轨了吧!
“哎哟,孙立小子哎,你可算来了,我这把老骨头,拦都拦不住!”看门的老人一个劲儿的对着孙立唠叨。
孙立哪还有心思理会老头子,三两步走到马勇面前,瞪了一眼马勇,又看看地上的兰嫂,伸手摸了摸两孩子的头,从兜里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塞给两小孩,两小孩哭哭啼啼,竟哄不好,只是两只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孙立的裤管。
“怎么回事?”
孙立见马勇这番要吃人的模样,心里一阵火大,对着一群女人吼吼,算什么男人,再说,羞的是自己的媳妇儿,打的是自己的脸啊。
马勇闹了这一出,酒精更是上头,半天不见一个管事儿的,心里本来不爽,又被一群女人围观当猴看,以后这村是没脸呆了,再见孙立一副质问的样子,马勇猩红的眼睛更是变得快要发疯了。
“村长!”
一群女人不由地为孙立让开道,簇拥着孙立,虽然这群人是围着要看孙立怎么处理,可落进马勇的双眼,无疑是一种刺激,曾几何时,自己为了村长这个位置,想尽了各种办法,跳假神,请吃饭,送礼,可最后,这村长的位置,居然被一个从小就没有正眼看过的小子给占了。
“孙立!是你?你眼瞎了吗,老子在管自己的女人!”马勇抡起皮带,嘴里直嚷嚷,“臭婊子,当着这么多人,你说不说!谁是你野男人!”
“我没有!马勇,你杀了我吧!”兰嫂泪眼汪汪,面上不带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