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看,最后取下眼镜,叹息道:“这小子,练过的。”
“啥,徐会计,你说孙立,他练过字?”
“屁话,这字儿,就隔壁村里的王老先生能赶上,我还以为他没读过书,一准是在大城市上过学了。”徐会计抓了抓脑袋,有些无奈,这是劲敌啊。
马勇眼珠转了转,又抽了一支烟给徐会计,“徐叔,有多少人报名了?”
“加上孙立,五个了。”
“五个?这么多!”马勇顿感压力大,昨天村里又回来两个打工的,都是初中文化,看来他们也对村长这个官感兴趣。
徐会计当然不会指名道姓,因为自己也在其中,他咳嗽了一声,说道:“马勇啊,你也来报名的吧,我看,咱们希望不太大啊,连你马三叔那样实诚的人都报名了。”
马勇却不以为然,眼睛飘忽飘忽看着桌子上的表格,说道:“徐会计,这名,我是咋也得报的,给我一个表格……算了,徐叔你帮我填吧,我字……没你写的好,马三叔都一把年龄了,还来瞎参合啥你说,我非得劝劝他不可,老实了一辈子,咋还不要那老脸了呢。”
徐会计有些不情愿地把马勇的名字啥的填上去,一边说道:“你这话要被你三叔听见,非得刮你一巴掌不可,话说你三叔是你们马家五兄弟书读得最多的,那毛笔字,可也是拿得出手的,你马三婶在村里又热诚,要是真选起来,一准比你占优势。”
马勇听见徐会计的话,果然眉头皱了起来,手抠在桌子上,不知想什么。
徐会计使了个计,心里有些得意,这时,马勇突然转过身子,凑到徐会计面前,“徐叔,三叔那边其实倒也好办,不过这孙立,可是有些能耐,听说他赚了钱,要不……”
马勇拿起桌子上孙立的表格,做出一个撕的动作。
“哎……你干啥,这是犯法的!”徐会计制止了马勇的动作,并把他给轰了出去。
赶走了马勇,徐会计又拿起桌子上的表格,静静地看了又看,“如果……它是不小心丢了呢?”
徐会计愉快地抽起了烟!
……
孙立不知道徐会计和马勇在算计他,他没这功夫想这些,因为这几天又有隔壁乡的人来批发蔬菜,孙立必须按时给人家交上去。
值得一提的是,孙立的马寡妇牌腌菜在赠送给别人吃之后,有人愿意单独买了回去下酒或煮粥就着吃。
这给孙立了一些启发,索性在把菜拉到县里面的时候,带了不少腌菜去,反正是免费送的东西,监狱后勤和县政府后勤乐呵呵地收了,并表示进入秋季了,菜的需求可能会更大。
孙立,秀兰和英子三人把大棚里的蔬菜割了个七零八碎,秀兰和英子忙着装车,而孙立则另有想法,自己手中的地,还是太少,如果能把村里的地整块整块的整合起来,集中种植,那样不但能节约劳力成本,还能让村里人共同发财,一起走向富裕,当然,这只是致富的第一步,孙立还有很多想法,让村里人富裕起来,让村里的女人漂亮起来。
一想到村里女人个个穿着花花衣服在清水河嬉戏打闹,自己在一旁偷窥,孙立哈喇子就趟了一嘴角。
孙立笑得正猥琐,英子抱了一打捆菜,绊倒在大棚面前,摔了个翘臀朝天。
孙立看着她那越加诱惑的屁股,一拍脑袋,自语道:“这两天忙着做事,晚上都忘记干那事了,也不知英子想不想来一发。”
……
孙立在忙着刨地数钱,村里人家这些天却在默默接待客人。
首先是一向老实的马三婶磨了两缸豆子,做成了豆腐干,每天挎着竹篮子给村里人送豆腐,和村里年龄大一点的女人聊得很欢,而孙立回来只见过一面的马三叔马云雄,这两天脱掉了穿了十几年的中山服、八角帽,进乡买了一件四兜的衣服,又不知从哪整了一双大头皮鞋,没事的时候在村里走上两圈,遇见女人总是问吃了没,遇见大老爷,总是要聊一阵,你家娃,媳妇如何如何能干贤惠,这样反常的行为,一时之间成了村里女人的话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