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孙立开店的目的,并不是只为了赚乡里那一戳人的钱,虽然,这笔钱也挺多的。
这两天又有不少人找上孙立要求批发蔬菜,让孙立有了进一步开拓市场的想法,而且,另一个好消息是,居然有人看中了孙立制作的腌菜,想要弄些进他家小店销售。
对此,孙立欣然答应,并给了他不少优惠。
估摸了兜里多出来的近3w块,孙立嘴角扬起了笑容,三个月,这么快就回本,以后,就是纯粹的赚钱了。
车到了下马村,孙立似乎想起什么事,下了车,刚进村转了一个弯,万巧不巧的碰见了王二狗,这夯货腿一瘸一拐的,鼻青脸肿。
抬头看见孙立,双膝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孙……哥,你怎么来了?”
孙立蹲下去,看着地上的王二狗,“这么多天,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整断那家伙的腿,反而被打成这样了吧?”
王二狗支支吾吾半天,才点点头,“孙……哥,再给我一次机会。”
孙立用手放在额头上,看了看天边的夕阳,低头面带微笑,“老子不是告诉过你,明的不成,来暗的吗?你他妈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道,三刀四柴,都比你强不少,一个校长,这么难,还要老子出手?”
王二狗战战兢兢,说道:“孙哥,你听我解释……”
原来,王二狗这段时间一直踩点,发现每周五的下午,中庄村中学刘永坤都会从学校回老家,王二狗自然不会忘记那晚孙立那冰冷的表情。
今天下午约上三刀和四柴,三人埋伏在包谷林里,也不知道刘永坤走运还是怎么的,今天学校的保卫居然屁颠颠跟在刘永坤后面。
王二狗估摸着自己这边三个人,对面两个人,加上四柴本身体格还挺能,三人商量了一阵,果断冒出来干刘永坤。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保卫干架是个脓包,连王二狗都打不赢,但是带着眼镜儿的刘永坤,却异常凶猛,三两下竟把三刀和四柴干翻了,王二狗见势头不妙,竟撒腿跑了。
孙立听完王二狗的话,一脚踹他脸上,“二狗,你真是狗都不如啊,那三刀和四柴,也是你兄弟,你他妈起来,跟我走!”
孙立越说越气,拉着王二狗就往中庄村走去,“三刀和四柴有什么好歹,你他妈死一百次都不够!带我去刘永坤家!”
中庄村,靠清水河东边有一家两层小洋房,在中庄村来说,算是比较敞亮的几家了,而这家的主人,则是担任中庄中学的校长,刘永坤。
而此时的刘永坤家,一楼柴屋内绑着两个人,王三刀,王四柴两兄弟。
两人的手被反绑在一个架子上,嘴还用布给堵上了。
同一时刻,在房子的二楼,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甩了一支给坐在木椅上男子。
“得春啊,当初你进学校的时候,你说你练过,我才让你干这个保卫,可是今天呢,我总算是知道了,你他妈就是一个没用的玩意儿,明天,你不用回学校了。”
“刘哥……啊不,刘校长,那王二狗真有一身蛮力,校长,你给次机会吧……”
“蛮力?”刘永坤从沙发上起来,手突然一伸,把对面的男子轻易地提了起来,穿着保卫服装的男子大气都不敢出,“就你这样的,老子能打十个,算了,你去下面,给我提一个家伙来,我要审问。”
刘得春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下面的两个家伙更难缠,自己肯定弄不上来,于是说道:“刘哥,我们私自审问,可是要犯法的。”
刘永坤推了推眼镜,“犯法?老子犯的法还少吗?到现在还不是坐的好好的,还干了校长,你以为,我真一身打人的本事,是天生的?”
“刘哥,以前听说你是当兵的,我还以为你是说的假话,今儿个我算是信了……你说,他们王家三兄弟,会不会发现刘哥你……前天搞了下马村学生的事?”
刘永坤把烟一踩,“跟我下去,我倒要问问。”
……
柴房内,刘永坤手里捏着一根皮带,对着王四柴噼里啪啦一顿揍,“说,为什么打老子?”
王四柴喘着粗气,脸上还有一道皮带印,“老子就是打你怎么了,你他妈有种打死我啊,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过的龌龊事。”
刘永坤眼睛变得犀利起来,旁边的刘得春趁机献殷勤,“刘哥,让我来打,打他脏了你的手!”
王四柴被打,愣是不吭声,豆大的冷汗从面颊流淌下来,旁边的三刀也不知道怎么弄掉了嘴里的布,“刘永坤,我草泥马,有种来打我呀!”
刘永坤仿佛才发现王三刀的存在,把手里点燃的烟呲在王三刀的手臂上,“呵,你们下马村,还出了两个种,可惜,跟着王二狗那样的人,真是倒霉!”
王三刀龇牙咧嘴,手臂传来一阵糊臭,“呸,我们村的喜妹子,是不是你糟蹋的,就算不是孙立要整你,我们村的人……迟早也要炸了你的家!”
刘永坤收回烟头,放回嘴里抽了一口,眼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