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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不这么想,人家英子可一定会想这些的,毕竟都25了,在农村来说是老姑娘了。
一想到结婚,孙立脑海中第一幕浮现的是秀兰的娇小美丽面容。
“咳,我要是娶了英子,你咋办?”
“哎呀……你结婚关我啥事嘛。”秀兰红着脸,目光闪烁,却很想听见孙立下一句是什么。
“可是我想娶的人是你。”
秀兰呆了呆,手上的勺子掉在地上,“孙立哥……我还不想嫁……”
“嗯,我也不想结婚,房子都没有,哈哈。”孙立弯下腰想捡勺子,秀兰也弯下腰,两人的头碰在一起,然后又站起来,又地下碰一起。
两人碰了半天的头,一脸的包,地上的勺子反而被阿黄叼在嘴里。
“该死的阿黄。”孙立从狗嘴里拿起勺子,往水你涮了涮。
“阿黄?”秀兰盯着围在孙立身边的狗,秀兰一直都不明白,自己没少给这狗吃的,啃的,可是就是不甩尾巴,所以,秀兰有点不太喜欢这只狗。
“嗯,这狗可不简单。”孙立对秀兰说着这狗的故事,秀兰眼睛瞪得老大。
“会翻滚,会捡东西?我才不信。”秀兰捡起一个土豆,往门外一扔,“狗狗,去把土豆捡回来。”
阿黄往门外看了一眼,直接不理秀兰。
“阿黄,乖乖,去捡土豆!给你骨头啃。”秀兰童心大发,进厨房整了一根骨头,可是阿黄依旧围在孙立身边。
“孙立哥,你个大骗子。”秀兰气得啃骨头。
孙立见秀兰气着比笑着好看,抢过秀兰嘴边的骨头,指了指门外,“阿黄,去,给爷秀一个。”
阿黄啊呜哼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走到门口,把土豆含了回来,双眼盯着孙立手中的骨头。
“赏你了。”孙立把骨头丢给阿黄,抬头却发现秀兰一脸惊呆。
“咋会这样?”秀兰不敢相信。
“阿黄,以后你要听你秀兰姐姐的话。”孙立拍了拍狗头。
“哎呀,你说我是狗。”秀兰拍打了孙立几下,“它真会听我的?”
“试试?”
“阿黄,把骨头还给我!”秀兰心疼啊,骨头上面还有好多肉。
阿黄似乎真听懂了,舔了舔骨头,眼巴巴的看着秀兰,真不下嘴了。
“呀……好神奇!”秀兰惊呼一声,一把把阿黄的脖子抱住,一早上,秀兰都想要研究这到底是一只什么样的狗。
而孙立则去了清水乡,一是采购作坊最后还缺的一些小东西,二是找一个点儿,长期卖菜。
孙立在街上逛了一圈,最后在宋仁贵家门口停了下来,一个月没见,宋仁贵和宋大山家两兄弟共同经营的馆子倒闭了,门口贴了一个招租告示,孙立面露感兴趣之色,打了门上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后来找旁边的一家问了一下,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那日被孙立打出去的人,也就是混在县上的吴怀远,不知咋的,前段时间输了一笔钱,想起在清水乡的窝囊事,在一次喝了酒之后,找了几个兄弟,来清水乡报复宋仁贵家,吴怀远来之后,和宋仁贵宋大山两兄弟磕碰几下,也不知道怎么的,后来彼此搞起了赌博。
宋仁贵和宋大山两人点背,输了个精光,后来又干起架来了,不巧的是,刚好遇到县公安局的人来抓乡政府的书记,顺带把这一群人抓到县里面。
宋大山的舅舅被反腐风吓得不清,竟然没有出手帮忙,最后宋大山和宋仁贵双双坐了牢,听说判了两年。
对于这样的变故,孙立也是有些无语,点背不能怪社会,显然,宋仁贵和宋大山,就是撞枪口上了。
这些都和孙立没关系,孙立只是觉得宋仁贵这屋位置不错,以后可以作为一个固定的蔬菜销售点,马寡妇牌腌菜过几天就能产出第一批来,借此地,先销售一番看看市场。
孙立正想着到时候让谁来管理这店时,电话突然响了,号码是门上面,估计是发现之后回过来的。
令孙立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竟然是刘艳丽,她已经回她娘家,在中庄村。
刘艳丽同样没想到要租店的是孙立,两人约定在晚上的时候,在清水河边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