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子,不就有了吗。
王二狗这番创举,被他老爹刮目相看,给了他一百元,可惜,还没捂热,又输光了。
房漏又遇连夜雨,王二狗输光了钱,昨晚溜来偷菜,谁知道一个不留神,木屋旁边蹿出来一只狗,把裤管都给扯掉一只,要不是用链子栓着,腿一准没了。
王二狗今晚打算先收拾了那咬人的死狗,再偷菜,顺便看看锁着的小屋里面有啥值钱的东西没有。
为了对付这只土狗,王二狗选择了嘴稳妥的办法,左手捏一根烧火棍,右手提了几根晚上啃过的骨头。
孙立睡得正香,在门外土狗耳朵竖起的一瞬间,孙立同样睁开了眼。
“还真有人敢来啊。”孙立翻身穿好衣服,轻轻打开门,扫了一眼土狗,眉头一皱。
“我还以为你是只蠢狗,得,你不出声音,正好让我抓贼!”孙立靠在门方上,坐等贼出现。
只是孙立没有发现的是,旁边的狗用鼻子杵了杵地之后,头仰得老高。
一分钟后,一道影子从河坎边出现,手中小电筒往木屋这边扫。
“王二狗?你特么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当孙立确认是王二狗的一瞬间,身上煞气涌现。
就那么一瞬,孙立旁边的土狗噌的一下蹿了出去!像风一般!
“狗狗,来吃骨……嗯?脱链……啊……老子打死你!敢咬我!”
王二狗的身子上蹿下跳,一会手电就没了亮光,黑暗中的土狗,就像觅食的狼一般!
“阿……畜生……滚……啊!”王二狗依仗着手中的烧火棍,暂时还没出啥大事,只不过,衣服被撕的七零八碎。
又过了一会,王二狗有些慌了,因为他发现手中的烧火棍,根本打不到这只土狗!
“该死的狗!”王二狗被逼到了河坎边,再退,就要掉下河去了。
孙立一直在暗中观察,黑暗中,孙立的眼睛变得犀利起来,直到土狗避过王二狗正面夯来的一棍子,并跳起一米五那么高时,孙立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拉布拉多?不可能啊。”孙立狂喜之余又带着些许疑惑,这种犬,性格温和,聪明,曾在二战时期大放异彩,用来排地雷或非法药品,到了现在,一般都是用来做导盲犬。
“不对,我在部队见过这么多种类的狗,这绝对不是纯种的拉布拉多,应该是只杂种狗,真是奇葩啊。”孙立自语一番,却听见噗通一声,原来王二狗被逼了跳进河里。
“狗狗,回来!”孙立见土狗还守在河坎边上,呼了一声。
狗跑到孙立身边,摇着尾巴,一只脚还扒开链子,似在邀功又似在诉说委屈。
“行了,我知道了,你是一只好狗,可以了吧,嗯,土狗太难听,就叫你阿黄吧。”
孙立安抚了一下狗,走到河坎边,王二狗战战兢兢的,冒出一个头在水面,见孙立用电筒照他,当即呼喊着,一溜烟爬到岸上来,瑟瑟发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给吓的。
“孙哥……快救我……那只死狗……哦不,你家的狗,太凶了!”王二狗刚爬上岸,见孙立身后坐着一只狗,差点没吓了再次跳水。
孙立伸手把王二狗提起来,湿水哗哗直流,“二狗,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什么吗?”
“孙哥……你干啥……有话好说。”
孙立冷笑一声,说道:“我恨的不是有人算计我,也不是有人想在我背后捅刀子,而是……谁也不能背叛我!”
孙立说到背叛二字,眼中猩红之色一闪,手突然卡住王二狗的脖子,王二狗双脚乱蹬,喉结呼呼乱响,而孙立,则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如果不是曾经的一个兄弟背叛,如果不是他出卖了兄弟,任务就不会失败,而孙立……也不会被组织请退……也不用回来种地,隐姓埋名,平平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