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清水乡刮起了一阵飓风,先是柳乡长被带走,接着是文书记被盘问,派出所的所长被调离,村长也被抓了好几个,唯一称得上是好消息的是,下马村的村长竟然高升了,直接调到乡政府民政局,上面还颁发了一个奖励证书给他。
奇怪的是,上马村的李云贵竟然安然无事,乡里面没人来过问,县里面的警车也没有出现在上马村。
不过,才两天时间,李云贵竟消瘦了许多,头发也似乎花白了不少,他老婆和儿子从县城里面回来了,翠莲却不见了踪影。
李云贵的儿子李子贵听人说马翠莲曾去了河边,这丫的也不担心,第一天窝在家里陪李云贵喝闷酒,第二天就去下马村搓麻将去了。
孙立昨天又拉了两车菜进县城,发了一笔小财,作坊顶盖正在请村里人修缮。
付完了工人的钱,孙立满意地在作坊里溜了一圈,秀兰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稀饭鸡蛋什么的,小脸晒的红扑扑的,满脸幸福奔向孙立。
“秀兰,我都说了一会会回来吃的嘛,你送来干嘛,天热,休息去呗。”孙立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接过秀兰煮的媳妇,一脸幸福,咕咕咕灌了下去。
“咋样,好吃不?”秀兰见孙立一口喝了个精光,又给孙立倒。
“你煮的,啥都好吃。”孙立把一个鸡蛋剥好,一分为二,一半送入秀兰的小嘴。
孙立和秀兰正在秀恩爱,李云贵的婆娘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两人的气氛。
“孙立,你得闲不,我家云贵想找你谈谈。”李云贵的婆娘四十岁,穿着华丽,风韵犹存,尤其是那胸口的一对大波,历经岁月而不低头,可以相见,年轻时候,会让多少年轻人夜不能寐。
当年孙立还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就撞见马云福和李云贵的婆娘在清水河边大战了三百回合,那一次,也开启了孙立对女人的好奇,以至于总是摸马寡妇的小腿。
李云贵的婆娘见孙立不搭理,不由有些恼怒,“哟,孙立,你听不见婶说话啊。”
李云贵的婆娘在县城里呆了一段时间,期间也找了好几个男人欢乐几次,最后得出结论,城里人比农村人更不中用,但好在有钱。
钱见多了,人也就逐渐忘了本分,李云贵的婆娘就是典型的这一类人,回到乡村里,听说村里突然多了一个牛人,打听之下,竟然是小时候傻逼走丢的小子,又听闻他牛逼的事迹,李云贵的婆娘自然是不相信的,一个农村小子,出去几年能变精怪了?
孙立抬头看了一眼体态丰腴的女人,呵呵一笑,说道:“唷,原来是李婶啊,你看我,差点认不出来,我最后一次看见你,还是你和马二叔在河边的时候,那时候……婶可真苗条啊。”
李云贵的婆娘听孙立这么一说,面色顿时恼怒起来,“你这小子,乱嚼什么舌头,你叔,叫你,去还是不去。”
“呀……按理说,婶亲自走一趟,我是要去的,可是,你看……我又没吃饭啥的,这活也没干完,没时间啊。”孙立说完,自个倒一碗粥,喝了一口,递到秀兰嘴边。
秀兰一脸羞红,喝了得罪婶,不喝又损了孙立,犹豫之下,羞羞答答,看得李云贵的婆娘好一阵火大。
“去就去……不去拉倒,什么玩意儿,还给我摆起谱来了。”李云贵的婆娘一摆三摆,转身离开了。
孙立也不挽留,李云贵的用意,孙立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是怕去牢里吃饭,见着稻草,都要抓一把。
“孙立哥,你刚才说,马二叔和李婶在河边……他们干啥?”秀兰一脸好奇。
孙立喷了一口稀饭,“秀兰,你问这个干啥?”
“我好奇嘛。”
“你真想知道?”
“嗯。”
孙立勾了勾秀兰,秀兰往孙立身边靠了靠,孙立对着秀兰的耳朵嘀咕了两句,秀兰哎呀一声,面色羞得通红,啐了孙立一口,跑开了。
“秀兰,要不……我们也试试?”
“不理你了!”
“哎,秀兰这丫头,还是放不开啊。”孙立咕噜噜喝了两碗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嗯,今晚,抽空去看看英子,憋不住了。”
“这个该死的孙立,居然敢调戏老娘,真是长脸了!”李云贵的婆娘推开门,李云贵正坐在院子的竹藤椅上,面前一桌子好菜,地上还有两瓶茅台。
“孙立呢?”李云贵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这两天酒喝多了,昨晚又被婆娘压榨了两回,精气神都去了七七八八。
“别说这小子,佛大,请不来,我说你啊,一个破种地的,一身的泥土,你让我做这么多好菜,就为了请他来吃?我儿子长这么大,我都没这么伺候过呢。”
李云贵的婆娘正要坐下来,却被李云贵提起皮鞋一下砸在奶子上,“别给老子提那个不孝子,还有你,你他妈还想过日子不?请个人都请不来,还有脸说老子,你就是他妈被-干了,也要把人给我请来!拿出你勾引男人的本事来。”
李云贵那猩红的脸果然吓坏了他,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