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往周围瞟了一眼,目光定格在柳长清身上。
“你是柳长清?”其中一名络腮胡子的警察走向柳乡长。
柳长清认得这几个警察,前段日子,在县里面开会的时候,还一起喝过酒呢。
“刘警官,你怎么来了,我是柳乡长,怎么,刘警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柳长清有些不愉快,虽说你在县里面为官,但也仅仅是警察局的一个小小科员而已。
“哦,只是为了确认自己有没有弄错而已,既然你是柳乡长,那就好办了,上车吧。”警察同志言语之间丝毫没有和柳长清攀交情的意思。
“慌啥……来了多玩……刘警官?你说……什么?”柳长清嬉皮笑脸的脸突然猛然一变,冷汗瞬间浇醒了最后一丝醉意,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刘警察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盖着红红印章的文件,说道:“柳乡长,你应该识字吧,你涉嫌滥用职权,收受贿赂,现已被逮捕,柳乡长,没给你扣手铐,算是我们相识一场吧。”
柳长清遥遥头,死死盯住刘警察手中的逮捕证,身子一摊,栽倒在地。
“带走!”刘警察手一挥,另外两人把柳长清拖拽到车里。
刘警察往人群中打量了一圈,目光扫过孙立之后,逐渐走到孙立面前。
孙立暗想,不会吧,我和翠莲也算你情我愿,我是被动的,你丫不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
“你是孙先生?”出人意料的,刘警察对孙立用了尊称。
“你好呀,警察叔……同志?”孙立见刘警察伸出手握手,心你微微一松。
“怎么,你们当兵的都爱开玩笑吗?叫我老刘就好,哦,对了,这是我们局里面后勤部脱我捎给你的采购单,我还有公事,有机会到局里找我喝酒。”
刘警察把一只合约交给孙立,上车之后,拉响警报,呼啸而去。
孙立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得晕晕的,盯着合同看了又看。
“妈的,这是要发啊。”孙立平了平心脏。
“呀,村长晕倒啦!”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呼喊,孙立循声看去,只见李云贵晕倒在一摊泥土上,面色铁青,双脚哆嗦个不停。
“快去找赵医生啊。”马主任声音有些打颤,李云贵干了什么事,她可是知道大半的,看来,一会得回去,撇清一些事情了。
“找个屁,人家赵医生早就走了。”
“咋办,小心闹出人命啊。”
“孙立,孙立不是会治病吗?”人群中有人呼喊起来。
孙立本来准备回去研究合同的,被大伙这么看着,只得转头,走到李云贵身边,往李云贵脸上看了一眼,冷不丁给他一巴掌,吼道:“李村长,你升官了!”
“啊……哈哈,我当官了?嗯……我……这是!”李云贵摸了摸脸,扫了一眼面色古怪的人群,又像想起什么可怕的事一般,拨开人群,一歪一歪的跑到家里去了。
人群又是好一阵哄笑,“真是想当官想当疯了。”
人们三五一群逐渐散去,没过一会,村里人都在传,李云贵这村长是干不成了,没准要做大牢了,也不知道村长这个位置,谁能坐。
孙立可管不着这些,正在院子里和秀兰炫耀手中的合同。
秀兰听说孙立又拿到一笔合同,高兴得不得了,高兴之下,在孙立脸上啄了一口,有些害羞地跑进屋了。
李云贵家,翠莲呆呆地坐在门槛上,李云贵回家看着一地的狼藉,饭菜还散发着香味,被啃过的骨头摆满一地,狼狗也不知道啥时候挣脱了,在院子里叼了两块骨头咬了两下,这畜生口味也忒刁钻,发现没肉之后,直接将狗头伸进土罐子里叼肉吃。
“完了……爹我要坐牢了……翠莲……告诉小李子,我要坐牢了!”李云贵进屋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从头顶上浇下来,茶叶洒了一身,啥是狼狈。
“畜生……如果是你,我一定会让他坐八辈子的牢!”翠莲捡起地上的骨头,猛的一甩,恰好砸在狼狗的头上,狗汪汪汪哀嚎几声之后,竟然瘫倒在地,口吐白沫,不知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