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继续要和柳乡长喝。
“柳乡长,马大婶当年和一男的喝酒,那男的没喝过,宁愿钻马大婶的裙子,啧啧,柳乡长不会喝不过马大婶吧。”孙立小饮小酌,在一旁煽风点火,柳乡长长年游走于交际,酒量也不是盖的,虽然知道孙立是在激自己,但总不能损了面子,略一犹豫,一口闷了,末了让马大婶也一口干。
马大婶整完一杯,冲孙立一笑,孙立故意起身,“你们喝着,我去上厕所。”
孙立一走,马大婶骚骚的倒了一杯酒,跑到柳乡长身边,唠唠叨叨,拼起了酒量。
可怜柳乡长交际数十载,今天竟然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两人喝高了,动手动脚的,柳乡长眼里五星直冒,一会是翠莲的脸,一会是小兰的脸,手也一阵乱动。
这下可算成全了马云华的婆娘,桌上的人面面相觑,尴尬之极。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为了过后的尴尬,只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彻底的醉过去,以后柳乡长醒了,想起这事,也不会心里有颗沙子,大家还能在一个地儿相处。
王小兰和翠莲见桌子上一片乱,抽空拔腿跑了。
孙立在柳树下剔牙,打量了一下锅里蹲着的一只猪肘子,也不客气,捞起来,啃了个精光,又扫了一下锅里,蒸笼里的好东西,孙立想着家里秀兰还干巴巴的,果断找来一个大碗,每样式的弄了些,乐呵呵端着回家了。
孙立回来的时候,秀兰在厨房正煮青菜,还有几个小红薯,孙立心里一疼,把一大碗好吃的塞进秀兰的怀里。
“孙立哥,你……真好,不过,咱这样,不太好吧。”
“不好个屁,不吃白不吃,有吃不白吃,秀兰,快趁热吃,这些家伙弄的,味道还真不赖。”孙立捡起一块香酥,塞入秀兰小嘴。
秀兰红着脸,咀嚼着,“孙立哥,你咋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孙立哈哈一笑,摇着手,“不谈了,你家那个马大婶,真是个神人,等我好好睡个午觉,在看看事情发展成啥了。”
“孙立哥,咋回事,你告诉我呗。”
孙立和秀兰边吃边唠,说道柳乡长把手伸进马大婶裤裆时,秀兰羞红得转过脸去。
……
孙立喝了一些酒,午觉睡的香香的,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两三点,孙立洗了把脸,推开门,见清水河那边有人影闪动,竟是醒酒后的柳长清等人。
孙立先是疑惑,但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李云贵这一定是给柳乡长找点事做,转移他的注意力,万一回忆起下午的糟心事,那就彻底完了。
孙立忽然想起自己早上钓的两条大鱼还在清水河边,如果不去拿,被别人拿走了,有点儿可惜。
一步三晃,孙立悠哉哉沿着河水往上走,突然,河岸旁的一颗柳树抖动了两下,孙立眉头一皱,往柳树方向走了几步,这一看,可不得了了。
翠莲一脸红晕,被一个男的抱了放在地上,这男的一脸激动,喉结蠕动,手有些颤抖地要去解开翠莲的上衣扣。
“嘿嘿,真是个骚娘们儿,要不是让你喝了我加了料的酒,我真不好下手啊。”民政局的李副主任一脸酒气,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手已解开翠莲的第一个纽扣,雪**嫩的肌肤露出一大片,一对熟透了的大奶子露出一大半,深深的沟壑,令人血脉膨胀。
“民政局这个狗日的,居然藏了一手,没醉?”孙立有些疑惑,脚步一轻,向李副主任后面走去。
原来,这个李副主任进村之后,一眼就看中了身材火辣,成熟撩人的翠莲,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一直逢场作戏,竟然连孙立都被瞒了。
一群人喝醉倒地大睡,其他人也散去,李副主任悠悠醒来,趁大家不注意,挑逗翠莲,结果翠莲不答应,李副主任为了保险,偷偷给翠莲下了药,把她给藏在了清水河边的柳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