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吧,就你这模样,滚回去睡三天再来找我谈。”
“哎,哎,孙哥,我这就回去睡觉,哎妈,我都不记得自己熬了多久的夜了。”王二狗颠颠簸簸,总算找对了路,屁颠颠儿回家去了,至于回去是不是被他老爹一顿乱打,就不关孙立啥事了。
“孙立哥,你真打算把作坊的事包给他做?咱自己找两个石匠,给他们工钱,不就行了吗?”秀兰额头沁出汗珠,却仍旧低头干活。
“时间差不多了,咋回去休息吧,我把这作坊给这小子,主要是这段时间我们都太忙,没时间去管理这事,有一个大棚,需要去浇水啥的,早上县监狱后勤又打电话到三叔家,要我们过两天再送一车菜去,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孙立装了一碗水,递给秀兰。
赵幺妹咂咂嘴,眼睛盯着孙立手中的杯子,看孙立下一个,是不是会给自己倒水。
这段时间,李云贵忙得更欢乐了,昨天好像还买了个手机,卡在皮带上,也不知道信号不好还是咋滴,说话的声音,愣是让全村的老少爷们儿,妇女儿童听了个清清楚楚。
赵幺妹工作的事,还是没个说法,赵幺妹心里虽然不甘,但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孙立这里干活。
当然,赵幺妹还是比较满意孙立付的工钱的,比在卫生所强多了,不过,这两天赵幺妹没前几天的欢乐了。
因为每当孙立和秀兰还有英子开玩笑哈哈大笑闹腾得欢乐的时候,赵幺妹总觉得心里堵着什么,孙立昨天又发了几百块的工钱给赵幺妹,赵幺妹回去盯着钱发了一晚上的呆。
“想什么呢,给,喝水,你要不喝,一会被英子她们拿来泼脸上了。”孙立打断了赵幺妹的沉思。
“噢,谢谢!”赵幺妹接过水,水中映出孙立的影子,身后蓝天白云。
“咦,还懂得和我客气了,这可不是你的性子,咳,幺妹,你觉得,我那个作坊,多少钱包给王二狗比较合适。”
赵幺妹最乐意的事,就是和孙立探讨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了,只有这时候,赵幺妹才会觉得,自己要比秀兰和英子在孙立面前更有存在感。
孙立见赵幺妹莫名其妙脸红了一下,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去,我还以为你病了还是咋的,以后,咱少工作两小时,哈哈,走,咱们边走边说。”
赵幺妹和孙立并排走在路上,“首先我觉得王二狗这个人不靠谱,你可不能把钱一并付给他,其次是质量问题,你这个作坊,要做长远打算,必须规划好……”
秀兰和英子两人提着锄头,跟在孙立和赵幺妹后面,两人只能听,不能插嘴。
“英子,你说,要是当初我们也好好学习,上高中,上大学,那就好了。”秀兰眼中有些哀怨。
“秀兰,你初中时候上学成绩还好,要不是五叔不作为,你肯定比幺妹要厉害,我就不行了,看着字,就头疼,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要说这赵幺妹也确实厉害,不但是医生,连种地的事儿她也懂,现在可好,孙立连修个作坊,也得和她商量。”英子有些崇拜赵幺妹的样子。
秀兰耷拉着眼皮,一双靓丽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小花布鞋,低声道:“要我说,孙立哥才不会不知道那作坊要给多少钱哩,我看是孙立哥喜欢幺妹,才会这样。”
“哟,秀兰,你吃醋了?”英子推了推秀兰。
“啊,才没有哩。”秀兰抚了抚刘海,小酒窝浅浅的,双手捏着锄头,有些惴惴不安。
“要姐说,你和孙立才是登对,你呀,可要抓紧机会,别让幺妹找了机会哟。”
“我……我哪能配上孙立哥,英子姐,你别瞎说。”
“哎呀,你就是害臊,要不,我找机会,帮你说说。”
“不……不要!”
……
孙立和赵幺妹讨论着,不知不觉就到了秀兰家,秀兰家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人,一脸不善的样子。
正当孙立疑惑之时,李发英上前呼喊道:“妈?你咋来了?”
李发英不喊还好,这一声妈刚出声,中年妇人迈着八字步,上前一把拽住李发英,声音中带着怒火:“老娘咋来了?你都嫁过人了,还不知道吗?你还嫌给我李家丢得不够?被人家赶出来也就算了,现在倒好,住在一个不明不白的家里,还给人家免费干活,好啊,你咋不直接给人家生个野种,做一辈子野女人算了。”
“那个……婶子,你这话……”
孙立上前劝说,话没说到一半,只见中年女人转过身子来,唾沫喷了孙立一脸。
“婶子?谁是你婶子,你就是那个小时候被拐跑的野孩子吧,现在长大了,敢骗我家闺女了,我告诉你,没门,英子,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回家去!哎呀,真是丢死人了!”女人风风火火,逮着李发英就要返回她们村上庄村。
“哎,妈,你等等,我东西!”李发英一脸无奈与无助。
“得,老娘给你两分钟,速度把你那些丢人玩意儿收拾好了,跟我滚回去,我李家咋会养了你这样的人。”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