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喷出火来。
爽了一遍凉水澡,孙立也不看门外,端着盆子,哗啦一声都洒了出去。
“啊!”
赵幺妹见门开着,正要进去,被孙立泼了个满怀,脖子以下淋了个全身透!
孙立遥遥湿漉漉的头发,听见声音,睁开眼,见赵幺妹双眼紧闭,一对与身高不相符的挺拔酥胸隐隐约约,粉色的胸罩中间,沟壑很深,肚脐以下,白色的衣服贴着粉嫩的小肚子,随着赵幺妹的呼吸,一前一后的,格外诱人。
孙立手抹了一把脸,看得呆了,而赵幺妹睁开眼看了一眼孙立后,又是一声惊呼,面色修得通红,身子麻溜的转了个弯。
“哎呀,赵幺妹,怎么是你,你咋不出声呢,不好意思啊,来,我拿毛巾给你擦擦。”孙立把手里的毛巾递给赵幺妹,她却怎么也不转身。
“咋了这是?嗯?”孙立突然觉得下面有什么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的大家伙经冷水刺激,不但没有歇菜,反而挺得老高抗议,从裤管跐溜出来了。
孙立给赵幺妹递毛巾,难免又靠得近,这时候竟抵在了赵幺妹的细腰上。
“滚开啊!”赵幺妹侧了侧脸,手下意识地一推孙立,这一推,真是要命,一下撞在了孙立的家伙上了。
赵幺妹不知是何物,还捏了捏,然后脑海轰隆一声,意识到什么,向后一跳,反手给孙立一巴掌。
孙立伸手把赵幺妹的手捏住,另一只提了提裤子,咳嗽一声说道:“咱们……还真是,上次在苞米地里,你不是看过了吗,咋还吃惊呢?”
“哪个看过你的喽,哎呀,你就是个流氓,你把我衣服都弄湿了,怎么办,脏死了。”
“要不,我去喊秀兰,让她把她的给你换换?”
“喊个屁啊,我这样子,你这样子,给人看见了,我还囊过活,我真是倒霉,孙立,你就是我命里的灾星。”赵幺妹面色通红,接过孙立手中的毛巾擦拭着胸口。
“看啥子,没见过噶,你家里不是住着两个吗,没看够?”
“当然,你们四川人,是不是胸部发育,都比较健全,你这身板,拖着两个大馒头,不累吗?”孙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流氓,你懂什么,我是医生,想大,有的是办法。”
“哦,忘了这茬,来,进屋坐。”
“坐个屁,带我去看看你的大棚,满足哈我的好奇心。”赵幺妹推开孙立,往后院走去。
“你也感兴趣?”
“废话,这东西也就你们和平县这穷地方还没人弄,我去看看,你到底有多专业。”赵幺妹不愧是个四川人,也不管湿漉漉的胸口,大大咧咧往大棚走去,棚子里面的秀兰和李发英看见了,两人一愣一愣的。
“你对她做了啥?”李发英靠近孙立。
孙立偷着掐了一下李发英的细腰,“大白天的能做啥,好久没去清水河摸鱼了,今晚,咱去捉几只田鸡回来打打牙祭?”
“去你的,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你知道就好,咳,我可是好多天,没开荤了。”孙立挤了挤李发英,赵幺妹的声音却在大棚的另一个角落传来,“孙立,你个憨包,这是你的主意?”
“啊?”孙立见赵幺妹杵在种植玉米和番茄交接的地方,不由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后,“怎么了?”
“你自己看。”赵幺妹就像一个老师对待不中用的学生一般。
“嗯?这个,这叶子怎么泛黄了?”孙立低下身子,见面前的几株玉米泛黄,长势不太好。
“咋回事?”孙立眼中闪过焦急,围着土转了一圈儿。
“涝了,你个笨蛋。”赵幺妹一边说,一边指着旁边的湿度计和温度计,“你啊,只懂照本宣科,光湿度和温度,能看出啥,你水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