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敲门,秀兰用身子抵在门后面,小脸粉红粉红的,心跳的扑通扑通的,在纠结着要不要孙立进屋。
“秀兰,开门,咋还生孙立哥的气,我那是和你英子姐开玩笑呢,她不是不高兴嘛,就逗了乐呵乐呵。”
“什么你的英子姐,你不这么叫她了啊,你们两个,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看,不如给你们挪一个窝,呆一处得了。”
“那敢情……好……不好意思的说,秀兰你开门,这样隔着门说话,多累啊,又不是过家家。”
秀兰扭扭捏捏打开门,孙立一下子蹿进来,趁秀兰不备,双手一揽,把秀兰揽在怀中。
“哎呀,孙立哥,你干啥,快……快放开我,英子姐看见啦。”
孙立手一个劲儿的在秀兰细腰上摸来摸去,嘴凑到秀兰耳朵旁,低声说道:“秀兰,你还看不出来吗,你的孙立哥,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你呢。”
秀兰被孙立吹出来的热气弄得有些迷迷糊糊的,嘟嘟囔囔几下,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孙立见秀兰不反抗,手从小腰往胸口上攀爬,秀兰身体一颤,把头埋进孙立的胸口,“你……你坏死了。”
“我从小就是坏人,你知道的……嗯,咋这么大?”孙立摸上了手,一发不可收拾。
正当孙立想在进一步时,院子内的大公鸡咯咯叫翻了天。
秀兰和孙立两人被惊醒,出门一看,只见李发英正拿着一根竹篾子,逗大公鸡!
“喂,你干啥!”孙立一把抢过李发英手中竹篾子,这姑娘,真是发了狠心,拿大公鸡出气。
“哼,不这样,你能出来?不要脸。”
“原来你是故意的,你要再坏我好事,我宰了它,看你能咋办。”
“那我就把墙给拆了。”
“咳,和谐,别这么猛好不好,要不,今儿晚上,你溜到我屋里来,咱们……乐呵乐呵?”孙立凑在李发英耳朵边说了一句。
“你找死啊,刚来这里就乱,秀兰知道了,我真是没脸活了。”
“那就明晚!”
“……真是个流氓。”李发英白了孙立一眼,跑去和秀兰说话去了。
……
接下来的这几天,马寡妇李发英都在秀兰家住着,她娘家也没任何消息,说把她给接回去,而马云华家两夫妻,据说领了2000元的补助款,正在家里偷着乐,马云华的婆娘买了两间花花衣裳,逗得马云福天天背着老婆钻后墙,马云华则灌了两大瓶酒,在家里醉生梦死。
马寡妇被马老五家赶出家的事,不但上马村的人知晓了,隔壁几个村的人也知道了,村里的媒婆宋寡妇笑了,最近手头紧,如果把马寡妇许给下马村的王麻子,说不得能得不少钱。
马老五家后院,孙立戴着竹篾帽,秀兰和李发英一人整一个柳枝编成的帽子,弯着腰,正和孙立在大棚里播种反季节玉米。
三人有说有笑,一脸幸福,公鸡打鸣声传来,知了也吱吱叫着,孙立用茶壶倒了一杯水,送到秀兰面前,“这天真热,不种了,咱们休息。”
秀兰接过孙立装的凉水,咕噜噜喝了个精光。
李发英捏着锄头,冲孙立喊:“给我一来一碗。”
“自己倒去。”孙立嘴上调侃着李发英,手上还是给她倒了一碗凉水。
两手相碰,孙立心头一阵火热,李发英住秀兰家好几天了,自己反而不能得手,瘪了有好一阵子了,心里燥热得很。
“对你这么好,晚上不表示表示?”孙立冲马寡妇骚包一笑,眼中的淫荡之色,不言而喻。
“去你的,让你家秀兰表示去,你不先给她水喝吗,去求她。”
“哟,还敢顶嘴了,看我不打你。”孙立和李发英在大棚里闹腾一阵,秀兰却咯咯笑着看戏。
三人嬉戏打闹一阵,刚回到家,门外就响起一阵大嗓音,“哎哟,英子,英子,快给婶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