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咋这么麻烦,我说孙立,你这个大棚,就快搞了一个月,现在好不容易弄好了,咋还不播种呢?”马寡妇问道。
“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里面还要添加些设备呢,正好,我朋友说种子已经邮出来了,赶明儿上街去邮政取。”
秀兰缕了缕头发,说道:“英子姐,你不知道,孙立哥他平时都神神秘秘的,我问他他都不说,每天晚上就拿着册子画呀画的,我一样都看不懂。”
孙立正和秀兰马寡妇在柳树下扯闲话喝粥,院子里的公鸡突然咯咯叫起来。
“咋回事?”秀兰问道。
孙立眉头一皱,说道:“不会是有贼吧。”
……
马老五家墙根处,王二狗用两根木头搭在墙壁上,手拿一根竹竿,竿尖上用尼龙绳套个圈,搭在墙头,往鸡笼子里套大公鸡。
距离太远,这大公鸡咯咯叫个不停,还用嘴啄绳子,似在挑逗王二狗。
“他娘的,老子还不信这个邪了。”王二狗身子一佝,改了套鸡的脖子。
只是王二狗下盘不稳,脚一滑,栽倒在墙根,竹竿反而掉进院子里面去了。
王二狗抱着腿,皮被墙刮了一层,痛得龇牙咧嘴,“妈的,老子今年犯太岁吗?”
王二狗自打上次全部家当输给孙立之后,摩托车也被村东口的屠夫给扣了,好不容易从老爹床头偷了两百准备扳本,最后弄得过血本无归,老爹知道了,把王二狗给一顿暴打。
王二狗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灰暗的人生,气愤之下,把这一切归咎于孙立,可王二狗清楚,打不过孙立,赌不过孙立,唯有偷了,可是连续蹲了好几天的点,王二狗无奈地发现,孙立每晚都睡得很晚很晚,而且,睡之前,总是要逗一逗笼子里的公鸡。
晚上没机会下手,王二狗只能模点儿了,每天这个时候,孙立都是在后院里瞎捣鼓,正是下手的机会。
王二狗终于在今天下手,可没想到,事情是这么的不顺,鸡没套着,自己先给弄伤了。
一瘸一拐走了两步,王二狗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抬头一看,孙立正光着膀子,一只手提着茶壶,另一只手拿着个鸡蛋,正带着笑容看自己,旁边的秀兰和马寡妇,则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二狗,稀客哈。”孙立一口吞了鸡蛋,手把茶壶甩了一圈又一圈,壶盖也不掉。
“咳……瞎逛逛而已,那啥,整一支?”王二狗从裤子里掏出一个干瘪的烟盒,抖了两下,原来是个空盒子。
“二狗,你他妈又耍我?你趴秀兰家墙干啥?门没锁。”
“你咋不早说……啊,不,那啥,我没趴墙啊。”王二狗轻轻的迈着步子,就要离开。
孙立伸手一抓,捏住王二狗单薄的膀子,说道:“你小子非得我叫警察来抓你?偷鸡摸狗的事儿,大白天的你也做得出来?”
“哎哟,疼疼,你轻点儿的,我啥时候偷你家鸡了,你左眼看见了,还是右眼看见了?”王二狗一脸欠揍。
孙立一脚踹在王二狗大腿上,王二狗一个踉跄,“哥,别打了,真疼。”
“老子不信我还治不了你,非得把你弄到派出所耍两天不可。”孙立对着茶壶喝了一口水。
就在这时,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一辆涂着公安字体的轿车,从东口往孙立这边驶来。
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就连马老五被抓的时候,也就派两个乡派出所的警察,村里谁犯了大事,这公安的车都开进来了。
大新闻啊,村里人跟在公安车的后面,收麦子的人也慌慌张张往村里赶,想要第一时间看过究竟。
王二狗听见警报声,身子一软,瘫倒在地,“孙哥……孙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别……你别把我送进去啊,我上有老,下……我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啊,孙哥,我给你钱……快放我走啊。”
“晚了!”
孙立拍了拍王二狗的脸,想要戏弄一下王二狗,心里却在想,这车是县里面的,走错路了,咋还进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