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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种你来打老子啊。”宋仁贵吐了一口血水,双手叉腰,不远处,自己的老丈人和几个小舅子也正赶过来呢。
“我操尼玛!”孙立爆了一个粗狂,一个上勾拳,宋仁贵身子飞了起来,孙立可还没完,一个飞毛腿揣在宋仁贵的腹部。
宋仁贵惨叫一声,身子倒飞摔倒在地,孙立大步一迈,一只手封住宋仁贵的衣领,像提个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然后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爽了?”孙立牙关紧绷,另一只手捏得嘎嘎作响,要不是看这宋仁贵不行了,孙立非得补上几拳不可。
“咳……”被孙立撂地上的宋仁贵猛烈地咳嗽起来,气堂被孙立一脚踹歪了,腹部火辣辣的痛,宋仁贵气都喘不过来,这一刻,宋仁贵是真害怕了,刚才被孙立捏在手中的感觉,宋仁贵还以为自己这命是交代了。
“我……操……”
孙立又上前补了一脚,“宋仁贵,你以为老子不敢整死你?”
“哎哟,可别打了,要闹出人命了。”一名老者从人群窜了出来,正是接过孙立烟的老者,“老刘,快别愣着啦,把你家姑爷拉回来吧。”
这宋仁贵后家一老丈人,三小舅子风风火火跑来,本来是要帮忙来着,可硬是被孙立的动作给唬住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者的一番话,才惊醒了宋仁贵的老丈人,他和自己三个儿子把宋仁贵挡在后面,宋仁贵的大舅子似乎又不放心,硬是把宋仁贵拖拽了几米,才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而刘艳丽这时候才呜哇一声叫起来,也不知道是给吓的,还是伤心的。
村里人对着孙立指指点点,猜测孙立的来头,猜孙立是刘艳丽的野男人的不少,也有人猜测这是宋仁贵坏事做多了,遇见了来头,当然,也有人在暗骂宋仁贵,六亲不认,连自己本家人都伤。
孙立也不管周围吵吵一片,默不作声地走到宋田田身边,身子蹲下来,身手掐了一下她母亲的人中,没一会,宋田田的母亲变悠悠醒来,又是一阵哽咽。
“宋叔,我去把这个畜生弄过来给你道歉。”
“不了,田田,我们回去吧。”宋得权将自己老婆扶起来,身影萧瑟,拨开人群离去,而宋田田走了一段之后,竟回头看了一眼孙立,眼中道不出的复杂之情。
宋家三人一走,村里人更是窃窃私语,而刘艳丽则是哭天喊地,愣是激起了村里人所谓的同情心。
这些村里人逐渐将孙立围在中间,却无人敢上前说话。
“咋滴,你们这窝人想帮着这样的畜生出气?那来啊,我孙立今儿奉陪到底。”孙立总觉得心里堵了一口气,烦躁无比。
“孙立,隔壁村儿的?”这村里人听说孙立的名字,反应出奇的一致。
要知道,上马村是出了名的穷村,邻里几个村的人都看不起这村子的人,再说孙立当年被人拐跑的事更是在邻村之间传了个遍,成为农妇饭后的谈资。
如今这个叫孙立的人回来了,还把自己村里人的女婿给揍了,这叫什么事,咋觉得脸被扇了耳光,热乎乎的呢。
几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更是挽了挽袖子,想要来个群殴。
枪打出头鸟,这些人都不傻,孙立刚才揍人有多狠,大家都是明眼人,谁也不愿意先上。
宋仁贵终于缓过了气,哀嚎着叫了起来,想要村里人帮他出气。
可宋仁贵没想到的是,这一叫,反而让村里人心里发怵,挨揍了,下场就是这样。
“哎呀,你们这是干啥呀,先把人整进医院,别出事喽。”老者见宋仁贵叫的凄惨,吩咐村里人把他给整进医院去。
“你小子别走!”宋仁贵的大舅子指着孙立,一边和自己另外两兄弟像抬猪一样把宋仁贵弄进村子。
“孙立?好,我老刘家的人,打得起,可也要付得起责啊。”宋仁贵的老丈人吹胡子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