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看见里面春光。
“宋仁贵,你让老娘蹲草坑,这一回,你就是八抬大轿抬我,我也不回去了。”女人抖了抖身上的露水。
这女人自然就是宋仁贵的媳妇刘艳丽了,她大晚上的从清水乡回娘家,可是她怕宋仁贵闹腾到娘家来,所以就躲在草墩里面,打算玩一个失踪,谁知道,等了一晚上,这路上也没见着宋仁贵的影子,这可彻底惹怒了刘艳丽。
“啊……你谁啊,你是人还是鬼啊,不带出声的啊。”刘艳丽没想到这大清早的就遇见一个人,而且,还将车停在路上,悄咪咪的,这一双眼睛,更是令人捉摸不透。
孙立欣赏完女人的身材和胸口,咳嗽一声说道:“这地上不是有影子吗,当然是人了,我说你们村的人怎么会比较富裕,原来你们撒尿都要进苞米地,好让着苞米彻底吸收啊。”
刘艳丽心里咯噔一下,这男的不会是看见自己嘘嘘了吧,“咋滴,没看过女人撒尿啊,你谁啊,咋看着眼生呢,难道是看我们这村子比较富裕,来讨饭?”
孙立整了整衣服,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讨饭?你看我像讨饭的吗,说是讨媳妇的还差不多,不过像你这样的,我肯定是看不上的,听你那撒尿的声音,肯定是个二手货,刚才你说宋仁贵,难道是你男人?这就怪不得了,那家伙外表光鲜,实际不顶用啊。”
孙立没想到大清早的遇见个大嘴巴女人,跟她的美貌完全不搭调,所以,想气一气她。
孙立也就随意这么一说,可是硬是戳中了刘艳丽的痛处,一来这宋仁贵就是个混混,仗着家里有点钱,弄了个店,结果三天赌钱两天嫖chang,钱整没了,当然,还有一点刘艳丽羞于启齿,那就是宋仁贵刚一上就焉了,这以后的人生还有几十年,可咋整。
“你是谁,你和宋仁贵这个没用的夯货是一路人吧?我劝你死远点,别来祸害我们村。”刘艳丽双手叉腰,恨不得上前来撕了孙立。
可是孙立那坏坏的笑容,以及有别于乡里人的气质,让刘艳丽拿捏不住孙立的来路。
“我是孙立,昨儿你家男人还请我喝过酒,哈哈,他可是真男人啊,连村里的老女人都不放过,那啥,你继续施肥,我先去讨女人去喽!”
孙立溜了一段,转身又看了一眼刘艳丽,朝阳下,她那身姿越加有味道,孙立摸了摸鼻子,自语道:“这离开村里十几年,姑娘们都变俏了,深闺怨妇也多了,看来,大有开发的必要啊。”
孙立在中庄村溜达了一圈,见村里的每家门口居然用水泥趟过,不由又感慨了一番,找了个村里抽旱烟的老者打听宋得权家的具体位置。
凉树下的老者穿着还算干净,接过孙立给的好烟,将烟嘴插在烟杆里面,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双手比划比划,说道:“你说的宋家啊,就在前面石拱桥的第二家,哎,不过你要找宋得权,恐怕还得去他们家鱼塘才行。”
“为啥?”
老者叹息一声,“还能为啥,还不是他女儿的事,哎,这是造孽啊。”
老者又呱呱说了一堆,一边流露出同情人的样子,一边又各种揭人家的伤疤,孙立遥遥头,也不管这老头子如何唠叨。
穿过一坐清朝的小拱桥,孙立走到第二家的门口,这家房屋在中庄村来说,算是比较落后的了,墙壁斑驳破旧,木门也摇摇欲坠的样子,
孙立稍作犹豫,敲了敲门,屋里哐当几声后,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后站着一名警惕的女人,瓜子脸,女式学生头,皮肤很好,人也很漂亮,尤其是她那扑闪扑闪的眼睛,惹人遐想,遗憾的是,她衣服穿得很厚,将身体包裹其中,孙立无法判断她的胸部尺码。
这就是宋田田吗?果然是个美人坯子,孙立暗自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