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你是个骚婊子。”
“老娘我等着,有种你倒是别跑啊。”马寡妇见孙立如此威猛,双手叉腰,得意极了。
“哎哟,你咋这么能呢?”马寡妇从地上捡起王二狗的手电筒,偷偷塞到腰间的口袋。
孙立啐了一口唾沫,感觉手心一阵汗臭,问道:“带水了吗?”
“带是带了,都没摸,哪来的水啊。”马寡妇藏好了手电筒,双手一摸秀发,伸手要解孙立的裤腰带。
“你……还真是个骚蹄子啊。”孙立窜进路边的田埂,洗了洗手。
“咋滴,还这么爱干净呐,到底整不整啊?”马寡妇一把将孙立推进柳树林。
“整,不整还是男人?”孙立被撩拨了这么久,皮带一松,有一种尿涨的感觉。
孙立本来还想撒泡尿,哪知马寡妇突然蹲了下来,“还说没看过崴带,这姿势,摆得挺标准啊。”
孙立微微一愣,“吹箫你也懂?”
“那哈,其实……我还没干过这事。”王寡妇张嘴支支吾吾,面色通红,哪还像是个寡妇,分明就是个雏儿嘛。
“哈?你说……你还没和你丈夫那啥过?”孙立嘴长得老大,这样一个闷骚的女人,竟然还是个处!
马寡妇一脸幽怨,说道:“别说尝过滋味,就连那玩意儿的尺码都还没见着,就被人一榔头送走了。”
“额,给我说说。”
“有啥好说的,这乡里邻里的,谁不说我是个丧门星,可这些不要脸的家伙,还天天惦记着我这身体,我已经想通了,再怎么守身如玉,也讨不到名声,小时候你送我吃过糖,今天姐就把这身体给你得了。”马寡妇说着,竟开始脱掉自己的外衣,逐渐露出她那娇俏的玉体来,“反正小时候你小子也没少占了我便宜,那啥你可得疼我。”
孙立被这突如其来的好事给砸晕了头,本欲开导马寡妇来着,哪知下面的家伙传来一阵刺激痒痒,马寡妇已是学着东京热女优的动作,学起了吹xiao。
孙立被这一撩动,哪还能把持得住,血气涌上脑袋,啥理智都没了,一番生涩的倒腾,两人火候一到,孙立提着长缨枪呲溜一声进去了,又紧又涩。
马寡妇低鸣婉转几声,黑夜中,柳树沙沙作响!
一个小时后,子弹飞过。
马寡妇一番满足之后,提着裤子,脸上似有懊悔之色,偷偷打着手电筒,也不理孙立,风一般进了村子,那胳膊小腿,还带着些许后遗症。
……
点燃一支烟,孙立哼着小曲儿,慢悠悠晃荡到了村子,村里的狗很不懂事儿,总是汪汪汪叫个不停。
经过李村长家门口的时候,不知怎么多出一只大黄狗来,对着孙立狂叫几声之后,又摇起了尾巴。
孙立还以为这狗通灵性,知道大爷是本村的人儿,哪知门开了个缝,翠莲探头探脑伸了出来,“是你呀,我说这狗平时都不叫唤,今儿个怎的有眼水了,原来是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孙立掐了烟头,靠在墙根下,“咋滴,白天没成事,现在还惦记着啊。”
翠莲掐了一下孙立的肩膀,低声道:“你作死啊,老爹在家呢,正整你送的烟呢,得意着呢。”
“那……要不,我进来坐坐?”
“去你的,你想让我爹误会啊,我爹那大嘴巴,你这要进来了,明天全村儿都知道了,喂,刚我看见马寡妇过去了,你们一起看电影了啊?”
“嗯呐?”孙立瞄了瞄翠莲半张半合的胸口,“咋滴,你想啥啊?”
“可我见她一脸春风,咋还唱上了呢,今儿放的啥电影啊,给她乐这样?”
“反正不是崴带,这大夏天的,你穿这么少,就不怕小李子家爹对你有想法啊?”
“你这人咋这么没谱呢,滚,找你秀兰去,一个人摸黑回来,亏你还是男人。”翠莲哐嘡一声关了门,屋内传来一阵翁声瓮气的男人声音。
孙立刮了自己一巴掌,“哎呀,翠莲这骚娘们儿说得对呀,秀兰一个人回来,不会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