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走进秀兰家,我们啥也没发生。”孙立从怀里掏出一只红塔山,递给二叔马云福。
马云福眼睛一亮,接过孙立给的香烟,用嘴嗅了一口之后,把烟卡在耳朵背上,“行啊,这走丢还抱到财神爷了啊。”
孙立废了老大的劲儿,终于让马云福这两口子弄明白了身份,看向孙立的目光也变了。
“呵呵,你这瓜娃子,回来就好啊,咱这村子,出去打工的娃多,可回来的少,你看咱们村子,都快成女人村喽,不过二叔可告诉你,就你当初那狗窝,早就没了,我看你啊,是看中五叔家这敞亮的房子了吧,不如我和李村长说说,给你弄块地?”
马云福从腰间又拨弄了一下旱烟,孙立很识时务地又递了一只香烟过去,马云福笑容更像风吹的橘子了。
“他爹,快别吹了,就你和李村长那点破事,还有老脸提,田里的麦子还等着你薅呢,赶紧的,走了,秀兰,好好招呼孙立,晚上婶子回来再弄一顿好吃的招呼这小子。”妇人一把将老者提起来,出了院子。
却说马云福夫妇刚走到村头,迎面走来一个披衣散带的男子,嘴里还叼着一片树叶,三角眼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一副鬼子进村的模样。
“哎哟,谁呀,敢弄老子!”男子正对着一家门缝看得起劲儿,却被马云福的老婆一把揪住耳朵给撂到一边。
“二狗子,你咋又来了呢,闲得啊,你这干啥呢?”
“哎哟,疼,疼,大姑,是你啊,快松手,耳朵都要被你扯下来呢,要毁了容,秀兰看不上我,我找谁家姑娘去啊,呸,这,李村长家这媳妇儿真骚,大白天的居然洗澡,可惜只看得见胳膊看不见毛。”下马村的王二狗被妇人揪着耳朵,却面色不改,依然往门缝里面瞅。
“你这个滚犊子,我大哥家怎么养了你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王家的祖宗都要被你气活了,就你这混账样子,还想纠缠秀兰,下辈子吧,我警告你啊,秀兰家有客人,今天,你就跟我去田里干活吧。”
“啥!秀兰家还有客人,男的女的?咦,姑爹,你耳朵上的烟哪来的?”王二狗一把扯下马云福耳朵上的烟,瞅了一眼,“哎妈,我看错了吧,这可是好东西啊。”
“拿来,你这混账玩意儿,咋还抢啊。”马云福手麻利得向一条蛇,瞬间抢过二狗手中的香烟,一脸心疼。
“喔,我明白了,一定是那啥鸟客人给的吧,好啊,来了条大鱼,我要发财了。”王二狗拍一下脑门,一溜烟往秀兰家跑去。
“这混账,不会惹事吧。”妇人有些担忧地说道。
“他敢!”马云福将烟收好,又将锄头丢给自己的老婆,“你先去地里忙着,我去看看。”
“哎,他爹,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妇人嚷嚷几声,却被一盆墙里面泼出来的水弄了个透心凉。
“哪个不要脸的偷看姑奶奶我洗澡,那就吃洗澡水吧!”院子里传来一声欢呼,马云福的婆娘抹了一把脸,愣了愣神,尖叫着用锄头去挖大门!
孙立正欣赏秀兰的美貌呢,没想到闯进来一个特像瘪三的男人,孙立还注意到,秀兰很怕这个瘪三。
“哟呵,还真有人啊,还是男的,秀兰,你个骚婊子,你敢背着我偷男人?”孙二狗猥琐的脸变得愤怒无比,一脚搭在孙立面前的石桌上,狠狠地盯着孙立,“喂,哥们儿,哪个村子的,你也想搞秀兰,老子告诉你,没门儿,她爹欠了我家两百块钱,现在,以后,她都是老子的准媳妇儿。”
“这不是二狗子吗?哎呀,你以为长大了老子就不认识你啦?当初老子撒尿给你吃的时候咋不见你这么威风?”孙立见面前的男子额头上有一颗难看的黑痣,立即想起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