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制止霹雳。
霹雳根本不理会大邦的劝阻,甩开大邦,继续发了疯似的踢打着奄奄一息的梁天罡。
“霹雳!”金则成叫了霹雳一声。
霹雳缓缓镇定下来,慢慢转身看向倒在父亲怀中的银城。
子弹穿透了银城的胸腔,血正从伤口汩汩地流出。
大邦赶紧冲出去喊叫医生。
先是进来一名护士,见到有人中枪后,大喊道:“你们别让他动,我去叫担架车。”
大邦跟着护士一起朝楼下冲去。
霹雳把银城搂在自己怀里,将脸贴在银城脸上,泪水如绝了堤的洪水,泛滥了。
银城轻轻握住霹雳的手,在霹雳耳边虚弱地说道:“……你是我妹妹……”
“大哥,你不要再说话了,会没事的……”霹雳手上、身上已经沾满了银城的血。
“霹雳……”银城艰难地举起手,碰了碰霹雳的脸后,缓缓闭上了眼,手在空中慢慢落下。
“大哥!大哥!”霹雳已经泣不成声了。
就在银城闭上眼的同时,巫诗诗也赶到了。
巫诗诗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嘴巴缓缓张开,手中的包滑落到地上。
巫诗诗发了疯似的地冲向银城,从霹雳怀中夺过银城,声嘶力竭地哭喊道:“医生在哪里……这里是医院,医生啊……”
巫诗诗把银城抱在怀里,用手捂着银城的伤口,脸贴着银城的脸,哭喊道:“你说过要等我,要我回到你身边……我在这里,你不许睡……”
……
医生、护士、担架车到了,金则成呆呆地看着大家将银城抬上担架车。他回想起了二十几年前的画面——
“银城长大后想干什么啊?”金则成坐在银家的客厅里,摸着银城的头。
“想当爷爷。”银城玩弄着手中的玩具。
“哦,呵,为什么啊?”金则成对银城的回答很感兴趣。
“爷爷是爸爸的爸爸,这样,我就能管住他不让他和妈妈吵架,让他天天回家……”
“呵呵,我们的银城真聪明呢,想管住爸爸了呢……”金则成把自己的头抵在银城头上,笑着蹭了蹭。
“这孩子,整天胡思乱想……”银兆天在一旁摇着头。
……
画面回到金则成病房中。
金则成呆坐在床上,呆呆地盯着银城流在自己被子上的血,泪流满面。
这一刻,他好像终于懂了这个儿子——银城的真正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