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提问题,我们问,你回答,答错一句在你身上割一刀,都答对了就放你走。”大邦捏着鼻子掩饰着自己的声音。
“你跟银城什么关系?”
“他是我老板。”
“你们多久见一次面?”
“差不多一周一次。”
“都谈些什么?”
蒙眼男顿住,立马有小弟在其胳膊上划了一刀。
“啊(惨叫一声),谈关于BM的事情,BM是我们竞争对手的代工厂,四年前我混进BM做卧底,一年前我跟老板每周见一次面,向他汇报BM的情况,我们在Mehol中国区公司里还有一名卧底,他负责向我汇报,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额……你老板怎么找了你这么个柔弱的人来当卧底……告诉你,我们是黑社-会的,Mehol现在已经不信任BM了,便雇我们来调查这件事……你要是敢撒谎,诛杀你九族……诛杀九族懂么?我们黑社-会一直保留着这项皇室刑罚……”大邦捏着鼻子挤眉弄眼地发着狠。
“句句实言啊!我是做技术的,经不起你们折腾,老板答应过我,若哪天被拆穿了,一切都可以推到他身上……”
“哈……大哥果然仁义啊!哪像某些小人却……”霹雳情不自禁地夸赞起银城来。
大邦赶紧转身一把堵住了霹雳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
霹雳睁圆了眼睛,后悔自己说漏嘴。
大邦转过头来,捏着鼻子对蒙眼男恐吓道:“今天的事你若敢泄露出去,诛杀你九族!你的个人资料我们已经备案了,包括指纹,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们也能找到你……”大邦说完给了手下一个眼色。
手下们押着蒙眼男在苏州市区乱转一气之后,将其在一偏僻街口释放。
一小时候后,大邦等来板凳的来电:“我的人看到银城上飞机了。”
大邦皱着眉头又给负责看守巫诗诗住所的人打去电话:“任务结束了,大家可以撤了……”
大邦看向苗长山,“长山叔,你怎么看这件事……”
苗长山叹了口气,“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是我们多虑了……”
大邦也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霹雳,迎接他的是后者骄傲的目光。
“竟敢怀疑我大哥……先叫我一声妈再说!”霹雳说着便朝大邦扑过来。
“妈……”霹雳身下传来大邦能屈能伸的喊叫声。
……
“长山叔,你先去南宁,与大家会合,我跟霹雳晚两天回去。”大邦低着头思索状。
“好!要不要先接一部分货?”
“再等等,等我回去再行动。”
霹雳插嘴道:“我们俩为什么不回去?……儿子!”
听到‘儿子’两个字,大邦低下头,一颗大汗滴挂在头上。
……
银城下飞机后,手机响起,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如你所料,你刚走,便有人来绑我,我被蒙住双眼捆送到一住所,一切顺利,但是,有个女孩不小心说漏嘴,说她大哥果然仁义,不知道什么意思……”
“哦,辛苦了,你已经暴露身份了,BM那边不用再去了,先回南宁吧。”银城说完后,将手机随手扔进一垃圾桶。
给银城打电话的正是刚才被大邦审问过的蒙眼男,跟银城通完话后,将手机扔进了面前的河里,然后转头看着胳膊上缠着的纱布,骂道:“MD黑社-会,真砍啊!”
……
与此同时,巫诗诗屋内。
巫诗诗正看着衣柜里的一件婚纱出神,在其缓缓关上柜门的过程中,自言自语道:“终于要结束了……”
……
翌日上午。
“咔咔咔”,巫诗诗住所的门被打开。
“啧啧,就是专业!没有愧对开锁师这三个字!”大邦对板凳带来的开锁师不吝赞美之词。
“大的社团内部都配有这么一套专业阵容,开锁师,拆弹师、机械技师、电气技师、医师、药师等等全是御用的,若是没有专业选手,我们早被这别墅里里外外的几十个摄像头给拍成盗窃纪录片了……”板凳洋洋得意。
“板凳哥,你真是我的百宝箱!”大邦对板凳送上赞美。
霹雳在一旁“切”了一声,轻描淡写道:“信不信,我能一脚踹开?”
大邦:“信,你那大招,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便展示……”
开锁师在门外望风,别墅外面还有更多的站岗放哨人员。
三人戴上手套和鞋套进屋后,大邦吩咐道:“动过的东西都要放回原处。”
经过一番检查翻找之后,大邦发现了衣柜里的婚纱,“婚纱!?巫诗诗要结婚了么?”正在大邦纳闷之际,隔壁传来板凳和霹雳的喊叫声,大邦跑去一看,二人正在鼓捣一个保险柜。霹雳气喘吁吁地说道:“都翻遍了,什么证据也没有,只剩这个保险柜了,打不开啊。”霹雳说完便运气后掌击保险柜,板凳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