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轻轻抓住肩膀上的那只既陌生又熟悉的手,徐徐转过身来,喜悦激动的眼泪划眸而出,起身扑向大邦,“大邦!呜呜……”霹雳哭得像个孩子,像个受了委屈扑在母亲怀里的孩子。
大邦轻轻地将霹雳的头揽入自己怀中,他闻到了霹雳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幽香,缓缓闭上了眼睛,心想:“霹雳也是,苗夕也是,都有着各自我所熟悉的香味……”
“好温暖,是的,这是大邦的怀抱……那熟悉的安全感又回来了……一点都没变……”霹雳内心深处的声音像战歌鼓舞般让心中的城堡瞬间变得坚固无比……
“哟,怎么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霹雳么!?别吓我好不好!?”马扎上前打破了霹雳与大邦重逢的浪漫。
霹雳轻轻仰起头看着大邦,大邦帮霹雳拭去眼泪,微笑着俯视着霹雳那青春可爱的脸庞。
“马扎,我好想你们啊!”霹雳转身给了马扎一个拥抱,开怀大笑起来。
一旁的韩真真看了看白晓芸,白晓芸耸耸肩给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爸……情况怎么样?”大邦走到金则成床头,注视着金则成闭着的眼睛。
霹雳走过来轻轻摇了摇头。
大邦叹了口气:“真没想到,才四年,竟会变成这样……”
……
大家跟随霹雳来到金家。
“正式介绍一下,这是马扎妻子白晓芸。”大邦介绍道。
“你好漂亮,马扎运气真好呢……我叫霹雳!”(马扎在一旁摇着头)
“哪有你漂亮,呵呵,我早就见过你了,你好好想想……”白晓芸微笑着看着霹雳,见霹雳纳闷,便做了个身穿旗袍的姿势。
“啊,你是……那时那个!在桂林的饭店里那个服务员!天哪,难以置信!怎么回事?”霹雳张着嘴巴表情吃惊,转向大邦寻求解释。
“回头再给你慢慢讲,继续介绍先,这位是韩真真,你认识的。”说完大邦笑了笑。
韩真真一脸错愕。
霹雳对韩真真点着头,道:“你好,我之前见过你的照片,你和大邦高中时的合影。”
韩真真想起了那张照片,脸涨得通红,再看看大邦,也是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我说他当时暗恋你吧,他不承认!”霹雳一语道破天机。
“啊?哦,没有,没有的事情……”韩真真慌乱地摆着手摇着头。
“我杀了你!”韩真真话音未落,一旁的苗人凤飞身扑向大邦,双手掐住大邦脖子,将大邦的眼珠子掐成了白色……
“怎么回事?”霹雳一脸不解。
“我来介绍吧,他是我丈夫,苗人凤,跟大邦住一个镇上。”
“哦……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霹雳看着已经打作一团的大邦和苗人凤,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呵呵,大邦有这么多朋友了呢……”
霹雳上前一个擒拿手将苗人凤制服,然后顺势一推,苗人凤就坐到沙发上去了,后者张着嘴错愕不已地看着霹雳。
“哈哈,长见识了吧!?别以为你叫苗人凤就了不起,《雪山飞狐》算个屁,霹雳的武功,那是深不见底,啧啧……以后你对我要点头哈腰,知道了吗?”大邦站在霹雳身后,显得无比风骚。
霹雳朝大邦腹部一个肘击,后者立即安静地蹲到地上去了,鸦雀无声。
“我以为你的故事都是大邦和马扎胡吹乱造出来的,今日一见,名不虚传……佩服佩服,改日我叫上我兄弟胡一刀、侄子胡斐再来切磋……”苗人凤开着玩笑。
“哈哈,好啊,真的吗,他们厉不厉害!?”霹雳摩拳擦掌,两眼放光。
苗人凤立即收住笑容,严肃地看向韩真真,韩真真也是一脸迷茫,以为霹雳在幽默呢。
只有大邦和马扎两人低着头揉着太阳穴,膜拜着霹雳那丝毫没有进步过的智商。
……
“这里还真是冷冷清清的呢,你不孤独么……”马扎打量着金家这栋如宫殿般雄伟华丽的别墅。
“哎……以前有爸爸在,哥哥也住在一起,现在除了家佣们,就只剩下我自己了……”
“你哥哥?那个叫银城的……”马扎问道。
霹雳点点头。
“他为什么要搬出去?”马扎摸着金碧辉煌的家具啧啧着。
“……小马扎,四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多问题啊……”霹雳有些不耐烦。
马扎瞬间石化,后脑上浮现巨大的汗滴。
“哈哈,小马扎呀,小马扎,我是可爱的小马扎,小狗蹦,小猫跳,我是可爱的小马扎……”苗人凤瞬间为马扎编了首可爱的儿歌。
“小马扎呀,小马扎,我是机灵的小马扎,虫儿飞,鸟儿叫,我是机灵的小马扎……”韩真真接上了自己丈夫的旋律。
“小马扎呀,小马扎,你是我家的小马扎,电冰箱,洗衣机,都比不过我的小马扎……”白晓芸大义灭亲,将这首儿歌瞬间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