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他了,他昨天喝多了……等我回家收拾完东西,他会去我家跟我汇合的……”
“哦……你~真的没事么?”白晓芸用手托起苗夕的脸,看着苗夕,“眼圈怎么这么红,你哭了?”
“啊~哪有,因为~昨天晚上我们喝了好多酒……快上车吧……”
“哦……”
“轰隆隆”白晓芸驾车载着苗夕远去……
“……这片田野曾消失过,现在大邦又把它找了回来……该回来的终究还是要回来的……不是么?”苗夕透过车窗望着绿油油的牧场。
“什么……你说什么……”
“没事,没什么……”
……
大邦一觉醒来,发现苗夕不见了,喊了几声苗夕的名字,也未见回应,揉着太阳穴下楼去找,仍不见踪影,便拨打了苗夕的手机,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为了不打扰我睡觉么,呵呵真有贤妻良母的苗头啊……”大邦喝着水自言自语着,突然又猛地瞪圆眼睛,呛了一口水,“差点忘了,她今天就要走了,我得去送她……”
……
大邦骑马来到苗人凤家中,进门碰到新婚后的苗人凤和苗太太-韩真真,笑道:“昨夜狂风暴雨啊……”(一语双关)。
“去你的……”韩真真给了大邦一拳。
“啊,我腰都弯了……一阵一阵地酸啊……”苗人凤扶着腰,打着哈欠。
“你们两个……我要离婚!”韩真真跺着脚。
“哈哈……苗夕呢?”大邦望向屋内。
“小夕!?她两个小时前就带着行李去机场了啊,她说你在机场等她……我刚才还准备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韩真真有些疑惑。
“是啊,司机送她去的,你俩搞什么鬼呢……”苗人凤打着哈欠,看上去很疲惫。
“坏了……”大邦皱着眉头,跳上马,骑出去不远,又折了回来,下马跑到苗人凤面前,“把你车钥匙给我……”
“我以为你准备骑马去机场呢……”苗人凤将车钥匙丢给大邦。
“这俩人搞什么名堂呢……”韩真真摇着头目送着大邦驾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