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芸坐在宽大的棕色沙发里,将头靠在沙发上,懒洋洋道。
“哦,那婚礼呢?”
“看那里!”大邦母亲指向窗户外边的一座教堂。
“啊,真漂亮,我刚才听大邦说过建教堂的事,真真姐她……真幸福啊……”苗夕露出羡慕的神情。
“呵呵,你也会很快的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认我这个娘啊!?”大邦母亲将手搭在苗夕肩膀上,不怀好意地看着苗夕。
“啊哈,阿姨,别开玩笑了,这得看大邦了……”苗夕扭过身来,又扑到床上,深呼一吸,“好舒服啊……”
“嗯?他没向你求婚吗?”大邦母亲一路追问。
“求倒是求了,而且经常求,只是……”苗夕将脸陷入超级柔软的羽绒床面里。
“啊!我也好累,让我也躺躺吧……”突然大邦进了房间,苗夕的话被打断。
“你怎么上来了!?”白晓芸窝在柔软的大沙发里,一脸舒服放松的表情。
“啊,楼下那俩人在耍流氓呢,调戏法兰西少女,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来此寻求避~……”大邦刚说到避字,只觉“呼”的一阵风从眼前刮过,白晓芸和自己母亲如同两道闪电瞬间消失,直奔楼下……“难。”大邦将没说完的字说完。
苗夕仍将头埋在床面里。大邦坐到苗夕身边,“在练习卧倒呢?还是……”大邦话没说完,突然苗夕一个起身,双手勾住了大邦的脖子,在大邦回过神来之前在其嘴上印上了自己的嘴唇……
“苗夕的嘴唇软软的,滑滑的……”大邦的心急速跳动着,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大邦随即紧紧抱住了苗夕柔软的腰和脖子,还以更加猛烈的热吻将苗夕的嘴唇湮没,苗夕闭着眼睛,急促地呼吸着,红霞爬上脸颊,无力地瘫软于大邦怀里……
“哇!耍流氓呢!”嘹亮的声音在屋内响起,顿时云散雨停,艳阳高照。
大邦猛然回头,发现是马扎,迅速骂道:“泥马!怎么不敲门,素质何在!?”
苗夕赶紧从大邦怀中逃脱,神情慌张,低下头,用手理了理自己稍显凌乱的头发……
“是你俩没关门,难道要我把门关上,再敲一遍?”马扎看了看低头羞涩不语的苗夕,笑了笑,然后又皱着眉头看向大邦:“你刚才说什么,我素质低!你呢,刚才是不是你告的状?”
“啊,哦,话说,你看上去完好无损啊……”大邦起身下床,打量着马扎。
“逗逗法兰西姑娘,让她们了解一下中国绅士的幽默,你添油加醋干什么啊……可怜那不谙世事的老肖同志被你老娘追杀,不知逃窜到何方去了……”
“要的就是这目的,可惜没把你一并除掉,还是晓芸太善良了,对你不够狠……”
“屁!是我机灵!化险为夷……”
马扎得意洋洋,娓娓道来。
十分钟前……
面向楼梯的马扎看到白晓芸和大邦父母暴风骤雨般的身形,便急速冲到楼梯口,迎向二人,一脸严肃地小声道:“嘘,老肖在我有策略的试探及循循善诱之下,对我放松了警惕,现出了原形,真乃流氓一个,再不悬崖勒他,恐怕这些年轻单纯的法国姑娘们迟早都会被他吓跑的,阿姨!”马扎双手插于裤子口袋,将眉头系成疙瘩,牙根咬得咯咯响,然后给大邦母亲使了一个正义凛然的眼神。
“嗯!有刀没!?”
马扎递上一把法兰西花剑,“剑,行不行!?”
大邦母亲接过剑,咬着压根喊着嘹亮而血腥的口号向大邦父亲冲去,大邦父亲还没回过神来,屁股上便被刺了一剑,顿时不由自主地“嗷嗷”叫了两声,捂着屁股回头一看,是自己老婆,正挥舞着手中的剑,向自己杀戮着……
大邦父亲火速向城堡外冲去,大邦母亲则在后面激情追杀……
“出血了,刚才那一剑!”白晓芸担心起来。
“是啊,你开车去追上他们,别出人命了……”马扎看着二人渐渐消失的身影。
“那你呢,不跟我一起去么……”白晓芸看着自己丈夫正义的脸庞。
“我还得看着大邦呢,他刚才是不是上楼去了?”
“是啊,他告诉我们,说你们俩,哦不,说老肖在下面耍流氓,我们俩才下来的……”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父子俩面目是一样的,我得去看着他,以防他对苗夕耍流氓……”
“哦,那你看好大邦,我去追他俩……”
马扎看着白晓芸离去后,迅速转身上楼……